更主要的是,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万一打起来,自己要是被他们拖住了,恐怕后果不妙。
唯今之计,貌似只有一条路,就是避开他们返回宗门。
相信只要回到了四方门,对方定然无法对他陈暗出手。
这般想着,陈暗便有了后退之意。
可还不待他有所动作的时候,那两人却是跳了出来。
其中一人面容普通、二十七八的年纪,身穿四方门的服饰;另一人则肥头大耳,看起来很是壮硕,也是着着四方门的衣衫。
他们没有丝毫掩饰,他们就是四方门的弟子。
陈暗神色一紧,但是依然冷静的上前一拱手:“小弟陈暗,见过二位师兄。”
陈暗不卑不亢,有礼有节。但是那二人却是并不以礼相待,其中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瞥了陈暗一眼,问道:“方才你果真是发现了我们二人?不是在诈我们?”
嗯?
原来他们以为陈暗并没有发现他们,只是出言相诈,难怪没有第一时间现身。
陈暗哭笑不得,正要说出自己就是发现了他们的话,但转念一想,却是道:“师兄高看小弟了,小弟只是本能的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方才出言试探的。惊扰到了两位师兄,小弟给师兄赔不是了。”
“看吧老廖,本师兄就说他是在诈我们吧,亏得你急不可耐的跑出来,真是丢人。”
肥头大耳的男子看向同伴,讥讽一声道。
旁边面容普通的男子神色却是不变,只是双目之中目光闪烁的盯着陈暗。
“郑师兄,小弟可不觉得这位陈师弟是在诈我们。”
廖姓男子语气平静的道。
“切,人家都自己承认了,廖师弟你又何必嘴硬?”
“不管这位陈师弟怎么说,廖某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切,行了。不管这小子是不是真的看破了我们的行踪,我们该赶紧办正事了。鲁师兄那边,可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郑姓男子哼哼唧唧的说道,显然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廖姓男子的话。
廖姓男子叹了口气,看着陈暗:“陈师弟,非是我们兄弟二人非要对你出手,而是鲁师兄之命我们不能违抗。还望师弟你束手就擒,省得动起手来伤了和气不好。”
陈暗眉头一皱,听得他们口中一口一个鲁师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三日前聚丹峰小坊市中那个被人议论纷纷的白面男子鲁定榫。
当时此人给陈暗的印象可是跋扈得很,归其原因乃是因为他是地火峰鲁长老的嫡系之孙。
如此,他才有本钱嚣张跋扈。
而此人居然派人在自己赶回宗门的路上堵自己,说明他已经知道是自己从林婉儿那里将蚀心蟾液给换走了。
而此人性情睚眦必报,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陈暗,是以特意派人在此等候。
一转念间,陈暗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得个七七八八。
知道了幕后之人是谁,陈暗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得亏这个鲁定榫不是在暗处对自己如何,这般明着来,反而还好应对。
这么想着,陈暗冷静道:“二位师兄说的可是地火峰的鲁定榫卢师兄?”
“不错,既然你知道了,就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我们二人动手。”
肥头大耳的郑姓男子一脸傲然道。
陈暗叹了口气:“小弟猜想鲁师兄是因为蚀心蟾液的缘故,才会对小弟下手吧?”
“哼,你知道就好。如此,又何必废话那么多?”
陈暗摇摇头:“那真是小弟的不是了,早知道那蚀心蟾液是鲁师兄必得之物,小弟定然会乖乖双手奉上,哪里敢私吞所有呢。二位师兄,还请帮忙引荐一番,小弟想要见见鲁师兄,当面说清楚其中的误会,给鲁师兄赔礼道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暗想来奉行能用嘴炮解决问题,就绝不动手。
那鲁定榫虽然嚣张跋扈、睚眦必报,但是人家的确有本钱。
作为地火峰的鲁长老的嫡系之孙,此人的势力远不是现在的陈暗这个万毒峰记名弟子所能相抗衡的。
且同在一宗门之中,陈暗想要达成的目的只是学得炼丹术,稳步修炼提升自己。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人家得罪死。
大丈夫能屈能伸,该低头的时候要战略性低头。
死扛只是愣头青,最终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在修仙界要想活得长久,最终走上大道,可不能做一个愣头青。
得学会迂回和曲线达成自己的目的。
陈暗的突然服软,显然一下子出乎廖姓男子和郑姓男子的意料之外,两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