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叛逆者可就不一样了。
作为澳洲当地兴起的党派,叛逆者几乎存在于澳洲的每个角落!论人数,论在当地的号召力跟名望……5T党都压根儿不是叛逆者的对手!
更何况,就像是墨兰说的,5T党的领袖有八个,如今不过是死了一个而已,另外七个人现在都忙着怎么瓜分这人手下的财产呢,谁会去管他的死活?
死了就死了,以后慢慢报仇就是了,为此得罪墨兰?
谁要是这么干,回去,得被其他几个领袖记恨死!乃至于直接灭了!
这可一点儿都不夸张!以墨兰跟叛逆者的名望,剩下的七个领袖这么干,合情合理!
想明白这点,几个越南人对视一眼,直接恭恭敬敬地对墨兰行了个礼,转身便离开了。
至于找崔一报仇?
等那七个领袖来报吧!
而此时看着这几个越南人离开的背影,墨兰也不由暗暗冷哼了一声。
“小蝼蚁也敢跟老娘废话,去TM的!”
“你好歹是女孩子……说话稍微注意点儿。”
背后,崔一缓缓走出,显得有些无奈。
其实崔一自己到现在都还有点儿懵圈儿。
他在唐人街上随便钻进一家清吧,本想混在人群里避难的,可谁知道,一进门,他直接就撞进了墨兰的怀里!
看到崔一仓皇逃命的样子,墨兰作为叛逆者的继承人,自然明白崔一的状况,直接就把崔一安排在了一旁,自己拦住了这帮越南人。
尽管不太愿意接受藏在女人背后这样的情况,不过为了保命,崔一当时倒也顾不得许多了。
在面子跟命之间……崔一还是会选择后者的。
“拜托,可是老娘我救的你唉!”看着崔一,墨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倒是没跟崔一多纠结这个,“在大圈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
“据说……你现在有一个不错的机会。”
“这你都知道?”崔一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一旁的墨兰,不过想到墨兰的身份地位,以及刚刚那几个越南人的反应,崔一还是苦笑着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有一个不错的机会,不过能不能把握住,那就不知道了。”
“希望你能把握住。”
“这么关心我?”
“不,你把握住机会,大圈一团乱的话……对我们叛逆者,有利无弊。这不是关心你,这是盼着我们自己好。”
崔一笑了。
墨兰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不提这些……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家清吧是我自己的。我虽然喜欢热闹,可有些时候,也想享受一下宁静……我不喜欢那种了无人烟的寂静,我更喜欢清吧里的环境,有点儿抒情的小音乐,有人聊天说话,人气十足,却不会喧闹……我喜欢这样。”
崔一点了点头,倒是没多说什么。
像是墨兰这样出身的女孩儿,自然是喜欢什么样的,就过什么样的生活。
“你呢?听这帮越南人说,你杀了他们八大领袖之一?能耐不错啊。”
“一个胖子而已。”崔一摇了摇头,倒是没邀功,“不过……我是不能在这儿赔你了,我得回去复命了。”
“这么急?”墨兰显得有些失落。
毕竟,崔一是少数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跟她认识的朋友,如今难得又见面,她自然不想这么快就放崔一离开。
“其实……倒也不急。”崔一笑了,“明天早上再回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在你这儿过夜,能干嘛?”
墨兰脸上微微一红,忍不住白了崔一一眼,而感受到墨兰的眼神,崔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句话里的歧义,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还真没那个意思。”
“谁说你有什么意思了?”墨兰冷哼了一声,“我要你教我一项运动。”
“运动?”崔一忍不住心中暗暗思索着。
运动……莫不是?
“你想什么呢!”墨兰直接踹了崔一一脚,“我要学麻将!”
“啥?”
“麻将不是你们华夏的国粹嘛?现在澳洲很流行打麻将,我一直打不过我几个小姐妹,这哪儿行啊?你是华夏人,麻将肯定很厉害吧?你教我!”
崔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也叫……运动?
不过不管怎么说,是墨兰救了他的性命,他倒也不好拒绝墨兰这么简单的小要求,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跟着墨兰上楼,去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说得好听点儿,这是墨兰在清吧里的一个专属包厢,说得难听点儿的话……这是墨兰的赌博专用房。
房间里除了一台麻将机之外,小赌场里那些玩儿的东西应有尽有,不过墨兰显然对那些都没什么兴趣,直接带着崔一来到了麻将机前。
“你……要学什么麻将?”
“麻将还分很多种?”
“分类的数量……差不多比有世界性比赛的棋牌类项目加起来还要多一些。”崔一苦笑了一声,“华夏人对麻将的热爱……就像是男人爱女人,老鼠爱大米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