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这么名贵的画,卷着起来,放置地方,起码也是个25厘米直径的圆柱体工艺品盒!再减去长的保护空间,工艺品盒长度也得80厘米!"
"那我们偷到这副画后,要交给谁?组织?"步云飞又问道。
"不是组织,最终的手,是镇府!"蔺鳕颁淡淡一眼,旋即解释道。
"我们组织,之所以成立!就是为了给政府办事!每件事情,处理手段,有两种,明面上解决不了的事,就需要用到我们,用暗地里手段,就比如这件事!"
"原来,这么神圣啊,看来你们组织,也不是一无是处嘛!"步云飞笑了笑道。
"什么叫你们的组织,现在你也是组织的成员!麻烦你以后不要用诋毁的语气。"蔺鳕颁很不乐意,瞪了他一眼。
"呵呵,正事,我们要是把这画偷了,那画的主人,会不会用,明面上的手段,再要回去?"步云飞认真问道。
"不会。"蔺鳕颁斩钉截铁说道:"因为他也不是这画的原主人!"
"这副爱痕湖作品,原先是拍卖给了一个外国人!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用了什么手段,才落到了他的手里。"
"他可能会深入调查,但绝不是用明面上的手段,呵呵,他的背景很不简单!"
"什么时候行动?!"步云飞淡淡问道。
"今晚上,两点?"说着,蔺鳕颁看了下手机,距离他们行动的时间,有九个小时。
"那现在我们要干嘛?"步云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