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了这个院子,我保证不会有一个活着的人!”陈伯康面色不改的扭头看着他说,“我的身手怎么样,你可以从日军的尸体上去找答案,一刀致命,绝不会出手第二刀的!”陈伯康自信的边说边站了起来,身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杀气。
这气势让周围的人很不舒服,不是那种英雄豪迈的架势,而是带着一种阴柔、冰冷的死气,旁边的人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皮肤鸡皮泛起。
“伯康,坐下,好好说。”聂将军皱着眉,转头对刘子坤说,“你看你像什么话!进门连个报告都忘记了?”
刘子坤脸红筋涨的连忙出门,又重新站在门口叫声报告,等到允许之后才进来,只是心气依然不顺。
“二位将军,请不要责怪刘营长,他这是不懂我们,说来连我自己都恨我自己,这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接着说吧,至于枪法和其他的方式方法,简单的一句话,我都能够根据具体的实际情况,灵活自如,如臂指使的在不同环境下使用不同而有效地枪支,一旦下定决心,绝不会有半点迟疑延误时机”
“伯康,你认为有你这样身手的人有多少啊?”聂将军安慰了一下又问道。
“这个倒不好说,如果以我的身手来做标准,据我所知现在还活着的,能力在我之上,以及相差不大的,在军统内不超过二十人,适合做这个的不超过十人,能在这里实施行刺行动的不超过五人。”
“你确定?”两位将军一起问道。
“我确定!”陈伯康肯定的回答道,迟疑了一下又说,“我不知道日军有没有像我这样的,唯一我能保证的是,他们对环境的了解和语言学习能力的欠缺是致命的,但这些对军统就不是问题了。目前看来,至少是安全的。”
“不,我不同意你说的!”聂将军挥手制止了他的话,“对这个事,我们是必须要考虑,要做到未雨绸缪。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我们知道了,就算我们不重视这里,延安那边也是一定要做好预防准备!”
“老聂,你这个说法我赞同!伯康,你准备怎么做啊?”徐将军看着他问道。
“很简单,就两个办法。一是训练他们,二是我准备花几天时间,写点东西交给你们,以便今后你们学习和制定针对办法。但我有个要求,不能对外宣传,特别是关于我所写的,不要轻易泄露,否则让军统的人知道了,就会采取另外的办法,或者更极端的手段。”
两位将军相互看了眼,一起点点头。聂将军说:“我看这样行。伯康,你还有伤在身,不能让你好好静心养伤,还要这样辛苦你,真是太抱歉了!”
“聂将军言重了,如果不是你们,哦,是刘营长救了我,我哪还能活到今天,说到底,还是要感谢你们啊!”
“好你个陈伯康,为了你这个事,我决定晚几天在走。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让我失望啊!”
又是三天过去了,陈伯康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山东的事情终究会被曝光,戴笠一定会派人过来寻找自己,所以在安排给负责保卫的刘子坤上课之余,将所有的时间全都花在了写自我经历的报告上,以及自己所学到用到的技能应用。
当晚,他在刘子坤的引领下来到了那间院子。房间里灯火通亮,只有三个人坐着,两位是徐聂二位将军,还有一人没见过,长相显得有些阴沉,直觉告诉他这人应该跟他是属于同类,即便不是,也至少是搞情报工作之类的。
陈伯康进屋之后,没等他们说话,直接就将自己所写报告双手递交过去。徐聂二人互看了一眼,相对一笑。聂将军接过来没看,反手递给旁边那位脸色阴沉的人。
“伯康,真是辛苦你了。”
面对聂将军的关怀问候,陈伯康很激动,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只要不是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欺骗他们的就很满足了。
“将军客气了,这是伯康应该做的,说不上辛苦。”
再跟聂将军闲话的时候,看到另外两人正在观看他写的材料,眼角的余光观察这两人的表情。从初始的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到翻过两三页之后,脸上表情开始变得惊讶,再翻看了两页之后,神色变的严肃起来。
“伯康,能说说今后你准备怎么做吗?”聂将军显然也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惊讶之余,对陈伯康的认识有了另一番认识。这小子看来不仅精通刺杀之术,还有学习总结的好习惯,不然绝不可能在短短三天内,能写出这么多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