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以前才这么拼命的杀日本人啊,即使现在,也是拼命的在想方设法的收集日本人的情报,就是为了早一点赶走日本人,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不成为亡国奴,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是我的心接受不了。在以前我也算是杀人不眨眼,可自从怀了孩子,不知怎么的,最近每天睡觉都会梦到以前,枪林弹雨,血流成河。你说是不是我心软了?”
不等他回答,又自顾自的继续说:“跟你在一起,确实不甘心,无名无分,年纪又比你大得多,还要给你生个孩子,就这样还要每天强颜欢笑,忍受你在我身边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现在又跟那个老女人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办?”
陈伯康无语了,她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对一个有能力,性格刚烈的女人,跟自己作假夫妻没有孩子还好解决,一旦有了孩子,就成了最大的问题了,思想的转变和接受是最大的难题。
叹息了一声,陈伯康走到窗边,伸手在窗台上扭动了几下,取下窗套板,从里面取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有两个用红绸包裹着的东西,从中取出一个递在她的眼前。
看到他温柔的微笑和歉意的眼神,递在自己眼前的包裹,安洪霞一脸的不解,心中充满了好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他,见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点头,伸手接过首饰盒,缓慢的揭开红绸,一个玉镯出现显露出来。
拿起这玉镯,对着光看了看,没有什么斑点瑕疵,也没有杂色,翠绿翠绿的,有种氤氲的气色,按照江南风俗,认为玉器被女人带过很久才会这样。这是一块上品玉石制作而成,显然是上好的品质,价格一定不会低。
“这是……”她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我父亲交给我的,让我交给陈家媳妇的,让媳妇带着它回家。”
听到这句话,安洪霞一下就惊喜起来,两手捧着玉镯,欣喜不已,眼中激动的发出闪闪精光。
“当初,我交给了陈曼丽,后来她走了,我取回来一直放在这里。在那天我们俩成事的时候,我就想要给你了。后来因为事情多,麻烦事缠身,还有就是我们两之间有点不合,一时给忘记了,真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安红霞将手连同玉镯塞在嘴里,呜呜的哭了起来。陈伯康爱怜的上前将她楼靠在胸前,轻轻地抚摸她的头,闻着她的发香。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害得我整天想东想西,总是心神不宁。如果早拿出来,我也不会和你这样闹。你这个混蛋!”边说边用手在他的身上拍打,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将他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一时糊涂了,忘记了。”
哭泣停止了,两人就着这样搂抱着。陈伯康没想到强势的女人也会这样,两人之间的矛盾有自己的问题,更主要的是自己对她缺乏关怀和关心,总以为现在的生活状态足以满足她们。现在看来,自己还是缺乏这方面的锻炼,在今后还要引以为戒。
交给她手镯是真心的,也是最后的手段。这么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相互间的了解,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她又怀着自己的孩子,交给她也是应该的。如果这样还不能让她最终投入自己的怀抱,金额算是自己最大的失败了。
空气中的温度升高,化学反应在在起作用。两个青年男女不能自己,眼含泪光,情丝牵连,逐渐的慢慢的,两人的头一上一下靠在了一起。
忽见伤怀,抱之于怀,吸取泪珠,温情细语。抬手仰望,纤手抚慰,心中感叹,用情至深,溢于言表。
情急之下,心生一计,付之耳边,低声说道:“吾有一计,可除后患。”疑是望之,不知其意,听之下文。“以身饲虎,打草惊蛇,解除隐患,方可安宁。”思之良久,揪其软肋,呼痛告饶,姗姗不快,怒目而视。倘然面对,侧首答曰,吾为君子,天地可鉴。曰:倘若食言,废为太监!
这样的事说出来很不好,而且还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很是难为情。但陈伯康认为,如果今后不再理会张引娣,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定会让她疑心的,就算是安红霞盯得紧,也不可能一点机会都没有。而且,如果确认她就是特高科的特务,是一枚暗棋。自己不理会她的行为,不就在向她表明,她已经暴露了身份,带来的后果无法想象。
这种结果对他和安红霞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带来麻烦。试想南造云子知道这个情况后,会不会恼羞成怒,会不会马上报复,还是什么也不管也不问。在陈伯康看来,如果不报复,那就不是南造云子了。
因此,他相信安红霞一定明白,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做的像模像样,至少在揭穿之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南造云子也一定会被这种假象所迷惑。
最终,安红霞同意了,让陈伯康有了底气,只需要证实这个张引娣的真实身份,就能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到时候再找一个合适的接入口,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让她消失在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