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叫了出来,陈伯康是因为没注意到,花子是被惊住了。两个人都是呆呆的表情,保持着各自的姿势,一动不动。
陈伯康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这叫什么事,被叫过来没说什么事,认为不过就是参加葬礼。来了之后,又被拉到一旁说要更衣。更衣就更衣,可没想过要脱光了更衣。面前下方蹲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面部正对着自己,这种事从没遇过,更也没想过。
“我……”
“你……”
两人又同时开口了,一个往下看,一个往上看,中间横着一个,这情景让两人非常尴尬。
“对不起!”
“对不起!”
再一次异口同声,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他干笑了一声,坐了下来,将衣服拿过来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花子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好意思跟他对视,扭头看向一边。
“你叫花子?以前我没见过你,是新来的?”
“是的,我是被临时找来帮忙的,让您受累了,非常抱歉。”花子边说边伏在地上给他鞠躬。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我们日本人的规矩,也是夫人要求的。”
“哦,那你知道我是中国人?”
“是的,赤木先生和夫人专门交代过的。”
“是这样啊。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吗?”他知道她嘴里的赤木先生指的是赤木刚健,不是死去的赤木亲之。
“不是,只有您才这样。夫人怕您难为情,又怕您不接受,专门交代我要做好,不然后面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办了。”
陈伯康很无奈,眼下都这样了,再想要把衣物全都穿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不但时间上不允许,引来他人关注就更麻烦了。
经过这一打岔,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消除了,也都恢复了常态。花子笑了,拉着他站起来,又跪下做未完成的工作。
一只手在他身后,在腰背上的布条搭上扣,沿着中间下拉,另一手从他正面中间接住,试了试松紧,轻轻的往上拉,穿过正面小腹上的白布又勾回来,又往下拉回去。
他很自然的向后一退,没想到被她一把兜住屁股,不让他移动,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
原来,日本人的兜裆布是这样弄得啊!
“那个,哦,花子。”
“嗯”,她不好意抬头看他。
“你给其他人做过这个吗?”
“做过”,马上她又补充道,“以前给我的男朋友做过。”
“那你结婚了?”
“没有,男朋友当兵去了,为了不给他增添麻烦,只好先不结婚了。”
“这样好吗?”,怕她不明白,也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像我们这样。”
“有什么好不好的。以我这样身份的人,能为你做,已经是很大的福气了。不过,你的可比他的大多了。”说话的同时,搭在上面的手还用力捏了捏。
陈伯康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心中也不禁得意起来,唯独没想到这个日本女人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有些意外也不在乎了,只是被她这么随意直接的动作,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花子见他说话和气,还挺关心人的,说话也放开了,见有了反应,轻声的笑了起来,也不说什么,一只手托在下面,摊开布条兜住下面,沿着往上将布条微微用力一拉,拉紧之后在小腹上穿过、扎紧。
“总算是弄完了,这狗日的兜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