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住,陈伯康站立着,手和脚都一动不动,脑袋一片空白;虞晚晴浑身颤抖,两手使劲抱着他,不自觉地在动,忽然间猛地一口使劲的咬住他的肩膀,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咱们换了新鲜的玩法,这可是我一直秘藏的喔。”他假装开心的调笑的说。
她抬起头侧脸看着他,用手抚摸着自己咬过的痕迹,仍旧气息难平地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陈伯康摸索了一阵,没有找到窃听器,有些急躁的左摸右摸起来。虞晚晴冷静下来,搂着他轻声的说,“在你的右手边,第一个框,右数第二个木条,有个小楔子,就在那儿。”
陈伯康闻言沿着桌框摩挲,果然摸到那个楔子,欣喜的用力去拔楔子。拔出来后,用手去抠那个玩意,兴奋地用力摇起桌子来。
桌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随着他动作加大,力度加大,整个桌子轰然间垮了。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平静了。
陈伯康闭着眼睛,呆若木鸡,一动不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两个人之间变了,全都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变得更复杂,更混乱了。
虞晚晴在他身上摩擦了几下,贴在他耳边说:“我们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所做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嗯。”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为了更好的完成使命。”
“嗯。”
“守业。”
“嗯。”
“我们是共产党员虞晚晴和(国)民党党员王守业,为了击败日本特务南造云子,汉奸李士群,共同演了一出戏。”
“嗯。”
“我没有怪你,不用这样自悔。你这样不好,我是心甘情愿的。”
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听着,我说一句,你跟着重复一句。”
“我们是逼不得已的。”
“是的,我们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我们没有做错,没有过错。”
“嗯,我们是对的,没有做错。”
虞晚晴松了一口气,用平静的声音说:“咱们进去吧,别弄伤了自己。”
“你先进去吧,我还要把这里给收拾一下。”
“啊,别开灯,等我先进去!”她惊呼一声,逃也似的窜进了过去。
陈伯康深呼吸了几口气,等心气更加平稳之后,打开灯,在灯光下赤裸着站着,四下观望。不知道在外面看表演的人是否已离去,只能装作对垮掉的桌子惋惜,顺便在地上搜寻着,又装作无意中发现了窃听器,气恼的用烂木棍将它砸烂,然后拿在手里,冷哼一声就回卧室去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陈伯康觉得怀里多了一团暖呼呼香喷喷的,手臂酸麻,睁眼一看,温香满怀。原来在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虞晚晴给死死搂在怀里。
陈伯康悄悄地起来,直接就往外面去,他的兜里装着昨晚拿到的窃听器。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必须找到南造云子和李士群解决,还要当面解决。否则这个问题一旦遗留下来,将会有无尽的麻烦。
在他出门的一刻,虞晚晴就醒了。她很害羞,昨晚的一切来得太突然,虽然以前有过这样想法,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能感觉到陈伯康的心情,很懊悔,很沮丧,如果不解决,对今后两人之间会带来后遗症,不利于开展工作。
她到了卫生间,洗漱完了之后,对着镜子看了起来。里面的人漂亮性感,皮肤细腻,白皙,腰肢细软,小腹平坦,没有一丝的赘肉,下肢修长,圆润。
她很骄傲,很自豪,不怪这小子会喜欢上自己,又想到,该如何跟他解决这个问题,是坦白,还是顺其自然。虞晚晴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事也不可能向上级汇报,请求帮助,只能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