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黑还有点不服气,王冠沣说道:“你不要以为武行帮会来帮你,以你们老大周麻子的脾气,你插手学校,本来就是犯了帮规,而你不守着你的砂场跑出来无恶不作,如果坏了你老大的生意,你也是非死即残,你自己看着办。”
这一听,二黑彻底地焉了,仅有的一点希望也刹时破灭。
的确,正如这个人说的,武行帮帮规极严,帮中弟兄如果有人犯了帮规,惩罚极其残酷,二黑只是帮会中经保组的一个下级头目,在帮中并没有什么地位。
学校是近几年五行帮搞工程建设中最大的一个合作部门,周麻子与县教育局主要领导自然有着很深的利益关系,因此他两年前就给帮中的手下说了,不要与政府部门、学校这些单位发生冲突,免得坏了赚钱的大事。
二黑现在插手学校收取保护费,也主要是因为守场子很难熬,钱也不多,自己又好赌,身上随时没钱,所以就壮着胆子作为杨涛的靠山,躲在背后分点钱,但这如果让帮会知道了,他肯定会受到重罚。
而且他的任务是守其中一个砂石场,自己偷偷跑出来也是帮中大忌,平常周麻子没看见,大家也不说,但要是真的让周麻子知道了,自己的命可能也只剩下半条了,想着心中也是一阵冷汗。
二黑正在盘算,王冠沣手中拿着棒指着他,对他吼到:“听到没!”
说着就要一棒打过来,二黑心理已经崩溃,求饶道:“别打了,大哥,别打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道二黑求饶,王冠沣知道自己的话已起了作用,于是厉声说道:“滚!”
几个人听了就像得到大赦一样,长长松了口气,连爬带滚地离开。
三个人转身往学校走去,相互高兴的点了点头,两个体育老师交口称赞王冠沣的打架功底,问是怎样学来的,王冠沣玩笑地说道:“打出来的。”
另外一边,50多个学生将杨涛一伙打得个个趴在地上,哭喊连天,杨涛已是浑身是包,口中吐血。
远远的警笛声响起,一个学生一声口哨,50几个人一下子散开向城里跑了回去,只留下两伙受伤的学生。
今天的布置王冠沣是想了很多办法的,根据在学校与社会青年打架的经验,他针对杨涛一伙人的打法,如何放走二黑一伙都做了详细布置,而且特别提醒不准打头,只能打颈部以下,至少三个人对付一个人等。
对杨涛一伙人的围打,老师不出面,为的是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黄勇、张主任和几个班主任专门负责学生的隐蔽和调度,王冠沣和两个体育老师对付逃跑的二黑一伙。
但事情还没完全结束,达到怎样的效果还得等刘涛回来之后才知道。
晚上八点左右,天已黑,刘涛来到学校,后面还跟着李碧玉,王冠沣刚想问刘涛李碧玉咋个跟来了,李碧玉已经提前说道:“王老师,你别怪刘涛,是我一定要跟他来的,哼,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
王冠沣笑了笑,自己还没想到对付这丫头的办法,也不说话,叫李碧玉在办公室等会,就带着刘涛一齐来到政教处,张主任和黄勇焦急地等着,张主任一包烟已抽完,看到他们来了,也来不及让座,急问道“怎样?”
王冠沣示意刘涛坐下,叫他把后来的情况向他们一一说来。
在平息打斗后,王冠沣安排由刘涛负责,六个学生分两路跟踪,一路跟踪二黑的去向,看他们是不是要到武行帮去,如果去了,就意味着二黑要去搬援兵去了,以后的事就很难说了,因为王冠沣也拿不准自己的话究竟起了多大作用;另外一路跟踪电子专业的人和杨涛这伙人,主要是看这伙人有没有被打得太重需要及时救治的,这也是相当重要的,因为这些人毕竟还是学校学生,主要是惩罚,对杨涛虽然要把他打怕,但也不能有生命危险,但在乱战中谁能掌握这样的度呢,所以这也让他们很是担心。
刘涛告诉他们:听见警笛声后,两伙人全部跑了,二黑几个人派了一个人到药店买了药、酒精、药棉等治伤的东西,就径直回到了砂石场,两个多小时再也没人出来;而杨涛好像受伤有点重,被几个学生送到了县人民医院,但只在急诊室输液,同伙的几个人也进行了包扎,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电子专业学生也被吓得四散回家了。
王冠沣点着头说道:“二黑看来是被吓到了,以他的伤,要到医院治疗才是正常的,看来他也不敢让帮会的人知道这事,这就放心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杨涛一伙没生命危险也达到了目的,看来我们可以放心了,刘涛啊,这事你做得很好,以后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肯定会有好成绩的。”
听着老师的表扬,刘涛嘿嘿笑着,他知道这是老师在政教处领导面前为他加分呢。
张主任、黄勇也点着头,放心地笑着“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张主任听到王冠沣最后一句话,说道“刘涛这学期表现很好,真是大变样啊,只要你继续努力,你的那些处分啊都给你取了。”
刘涛高兴地站起来说道“谢谢!谢谢!”
王冠沣对刘涛说道:“那你快回去吧,很晚了,辛苦了!”
刘涛对着王冠沣低头敬了个礼,说声:“老师,那我回家了,再见!”说着出了办公室门。
张主任和黄勇惊奇地看着王冠沣,不敢相信这个学校有匪头子居然变得这样有礼貌,王冠沣也难得多说,起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现在好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王冠沣轻轻出了口长气,几天的计划终于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