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雪说道这里痛苦的抱着头趴在方向盘上,泪水缓缓的从她的眼眶内流出。
齐宁可以看出来,陈怡雪整个人非常的痛苦。
齐宁叹息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啊,谁又能说的清楚的,他也没有立刻的安慰陈怡雪。
他只知道精神受到十几年折磨的陈怡雪需要发泄一下,哪怕是大哭一场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安慰。
齐宁静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等待着……
哭泣了半天之后,陈怡雪擦干眼眶中的泪水抬起头来。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齐宁摇摇头说道:“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也看明白了,完全是那个叫魏宁的家伙自作多情,下次他再来骚扰你的话你就对我说,我帮你修理他。”
陈怡雪一愣,她的心中突然升起来一股暖流,她扭头眼神迷离的看着齐宁。
齐宁被陈怡雪的眼神看的颇为不自在,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怎么了,赶紧走吧,我还要回宾馆呢。”
“哦”
陈怡雪手脚一阵的慌乱,她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齐宁说出来要帮她收拾魏宁的时候,她的心中突然生出了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她现在思绪更加的乱了,已经将近三十岁的她虽然到现在还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心智已经成熟的她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是心动!
对,就是心动,陈怡雪从来没有想过在竟然会对比自己小这么多岁的男生产生心动的感觉。
在南华市一处偏僻的民宅内。
这一片的话属于南华市最老的居民区,里面住着的都是南华市最底层的市民。
在南华市人们称呼这里为贫民区。
贫民区的一处民宅内,以为年约十七八的少年盘膝坐在木质的床上。
这所破旧的房子内四周的窗户都被遮住,虽然是大白天但是依旧黑洞洞的。
盘膝打坐的少年突然睁开眼。
“噗!”
一股鲜血如利箭一般从少年的口中喷射出,落在了地上溅起了阵阵的灰尘。
“是谁!是谁解除了那贱人身上的蛊虫,是谁!”
少年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他的话音落下后,本来就阴沉的房间更加的阴寒。
‘咻咻!’“哧溜溜!”
房间内顿时响起了各种小动物的叫声,只见从地板的各处爬出来各种奇形怪状的毒虫。
毒虫爬出来后围绕在少年的鲜血四周,争抢着少年吐在地上的血液。
与此同时,魏宁失魂落魄的从医院走出,他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低着头,倕拉着两条胳膊。
医院路过的行人纷纷奇怪的看着魏宁。
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当走到医院的门口后,魏宁抬起头,左右环顾了一下。
双眼尽显迷茫。
他的脑海如过电影一样回忆着自己与陈怡雪认识的点点滴滴。
那是在他十六岁的那一年,他刚刚从农村的老家搬来到了城市里面,农村出身的他连普通话都不会说。
他觉得在与这繁华的大都市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他自卑,他自怜,他甚至都不敢和班上的同学讲话。
因为他只要一开口就是那满是乡土气息的乡音,在这个所有人都说普通话的学校里面,他显得如此的另类。
在这个所有人都穿着漂亮的没有补丁的衣服的学校里面,他依旧瞪着他那双母亲缝给他的布鞋,依旧穿着带着的补丁的衣上。
魏宁清晰的记得,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班上的所有人都去上体育课去了。
他没有去,因为他不敢,他知道体育课的时候班上那些穿着漂亮衣服的同学肯定会嘲笑嬉弄他。
所以魏宁选择在教室里面默默的看着书,还有一个女孩也没有上体育课。
那个女孩扎着马尾,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她叫陈怡雪。
“你叫魏宁吧,我叫陈怡雪,你怎么没有去上体育课呢。”
正在看书的魏宁被这悦耳的如黄莺一般的嗓音给打断,他抬起头慌乱的看着陈怡雪。
“俺……我……”
魏宁吱呀的想要说普通话来和这位如此漂亮的小姑娘对话,但是他憋了半天都没有憋出来。
“噗哧……”
那个叫陈怡雪的小女孩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不会说普通话啊,我教你吧。”
……
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