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们俩一下来你们就不聊了?”
唐秀芳和张诗雨在楼上把布雷哄睡了,张诗雨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在楼上,两个女人就聊了会儿天之后,唐秀芳就自己先下来了。
布奇的面容难免是尴尬的,反倒是本该失态的玄真道长,此刻却面无表情,甚至还颇有心思的站起来替唐秀芳披上了件衣服。
“我们该聊的事情都聊完了,咱回家吧。”布奇非常惊讶,但同时又怕唐秀芳先看出了什么破绽来,转过脸去不敢正脸面对唐秀芳。
“这样啊,你也不说邀请一下师弟回咱家吃顿饭?”唐秀芳笑意浅浅的看了一眼原木,原木似乎有所察觉,转过头来对着唐秀芳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就他那人还指望我能把他带回家吃饭,不踹他一脚就不错了!”
玄真道长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布奇和原木,眼神平静,布奇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从中看出了几分哀伤。
等到门关上了之后,布奇先朝着门口看了看,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心算是放下了,却又不安起来。
“既然我们怀疑是师母做的,那为什么不当众问个清楚呢?”
原木冲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直呼起了玄真道长的大名,“黎峰这人这辈子最疼老婆,哪怕二人之中有再多的隔阂和猜疑,他也会下意识的先要在众人面前给唐秀芳留面子。”
“这要真是师母骗他的话……”布奇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他不敢想象那种后果。
原木笑了笑,只是却没带几分真心,反而略显嘲讽,“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肯不肯问,问不问得出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布奇了然,心里面一直放着事儿,先把原木安顿在了自家的客房,给人伺候好了。
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的,大晚上的连张诗雨都抱怨他,可见布奇确实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可是没想到的是,次日清晨他就接到了玄真道长给他打的电话。
“能不能来警局接一下我?”
布奇原本没睡醒,听见这话之后吓的睡意都从毛孔散发出去了,“你怎么了?”
“你过来就知道了。”玄真道长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布奇暗道不妙,心中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急急忙忙冲下来的时候刚好遇见睡醒的原木,对方似乎也正是要找他。
“出什么事了?”原木头一个开头问他,“我今天给他算了一卦,是大凶。”
布奇更是慌张,将刚才玄真道长在电话中所言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原木。
原木先是一开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扯着布奇要出门。
二人不敢惊动张诗雨,一路赶往警局之后,才发现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
昨天夜里,当他们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唐秀芳自杀了。
布奇和原木赶到警察局的时候,玄真道长正一脸颓废的坐在审讯室外面的椅子上。
“怎么回事?师母这好好的怎么突然?”
布奇急急匆匆赶到,刚想问出口,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他看见了平时冷漠的玄真道长此刻脸上布满了眼泪,正一脸颓废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坐着。
原木反倒是他们三人之中最冷静的一个,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感觉反倒是比平常人更为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