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死了?”王铁棍调侃般笑了笑,遂即坐起身轻轻揽住白紫菱腰身,温柔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世上。”
“恩……”白紫菱伏在王铁棍胸口梨花带雨的低声抽泣着,今天一天她实在经历了太多,种种不好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让白紫菱心有余悸,浑身不由得的颤抖起来。
“同样的,你也不能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世上,知道了吗?”王铁棍紧接着说道,神色变得意味深长,语气也低沉起来。
闻言,白紫菱抬起头看向王铁棍,当看到他眼神中的心痛和深情时,白紫菱这才明白王铁棍所指的是什么。
想到这儿,白紫菱下意识的往中枪的位置看去,只见衣服已经被撕破,胸前的一大片美好展露无遗,而白皙的皮肤上还有着一大片血迹,可伤口却是奇迹般的不见了。
白紫菱伸手不断在肩胛骨的位置摸索着,最后她可以确认伤口真的没了,如果不是胸前这一片血迹的话,白紫菱真的要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我……我不是受伤了吗?”白紫菱一脸惊诧的看向王铁棍,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实在太过诡异。
受伤时的一幕幕十分清晰的在白紫菱脑海中闪过,她奋不顾身的挡在王铁棍身后,子弹真实的打在身体中,白紫菱还记得中弹后的那种疼痛。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白紫菱摸着中弹的位置,惊讶的问道。
“呃……这个……”王铁棍一时语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只想着救白紫菱,根本没有时间想其他,现在这个局面不管怎么说都圆不过来了。
突然间,白紫菱脑海中又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就在车里,王铁棍说要给她治伤,还说让她忍住坚持住这样的话,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白紫菱还记忆犹新,虽然始终都没有睁开过眼,可她知道那是王铁棍在给她治疗。
“铁棍,是你做的吗?你治好我的伤口吗?”白紫菱目瞪口呆的看着王铁棍,过程她完全不知道,可那种疼痛却让白紫菱不能忘记。
“恩。”王铁棍见瞒不过去治好点了点头。
“可是……怎么会呢?那可是枪伤啊!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呢?”白紫菱不敢相信的惊呼道。
“呃……没留下疤痕还不好啊!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身上留下疤痕的?你可是我媳妇儿,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王铁棍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啊?没有疤痕当然是好事儿了。”白紫菱愣了一下,遂即喃喃自语一声,可随后又觉得那里不对劲儿似得。
王铁棍暗暗松了口气,随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暗道:“终于把话题给岔开了。”
可还没等王铁棍庆幸几秒,白紫菱又重新扬着头好奇的问道:“可是……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啊?”
“呃……”
王铁棍满头黑线,真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件事,而白紫菱又跟个好奇宝宝似得一个劲儿追问,搞得王铁棍郁闷不已。
“枪伤怎么会自己愈合呢?还流了好多血啊!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恢复呢?别说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连子弹都没办法取出来吧……”白紫菱越想越多疑问,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内心的好奇。
王铁棍听的头都大了,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堵住白紫菱的嘴,让她不再说话,这个想法刚刚萌生,王铁棍嘴角便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遂即一把将白紫菱拉到近前,俯身吻了下去。
这招果然好使,(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白紫菱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抓住王铁棍的肩膀,刚想说什么,突然间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湿漉漉一片,血腥味顿时充斥在白紫菱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