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说话?”陈明生倏地转过身去看向了周围的学生厉声喝问道,“难道你以为自己能超脱学校法规校纪之外吗?”
玛的,一出来就给我戴上了一顶好大的帽子!
脸上神色不是太好的方羽凡在廖开和石豹的跟随下跨进了人群中央。
“是你!”陈明生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神色凝视向了方羽凡,“来得正好!身为池塘边食堂的法人,不仅不接受商管科的处罚,居然还煽动你手下的职工聚众闹事!方羽凡,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方羽凡用一种类似于看白痴的眼神扫了陈明生一眼后撩眉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陈科长是宣传部的吧!什么时候你能代表商管科的人说话了?”
停顿片刻后,他又一脸淡然的继续道:“你也看到了,我们三个刚刚从外边回来,又哪里有时间来煽动职工闹事!至于你说的什么处罚,对不起,我刚从外边回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一点都不知情呢!”
话音一落,方羽凡的眉眼即微微抖了一抖。
转身环顾了一番周遭的无数年轻面孔后,他的眼瞳之内悄然浮现出了一团深邃的幽芒来!
而随着方羽凡的动作,凡是被他正眼看到了的学生,无不脸色一变、两眼一闪的避让到了一旁。
在怕我?
当看到这些衣着光鲜的学生们纷纷躲避着自己的目光时,方羽凡的心里悄然升起了这样的感觉。
而凭借着修真者的惊人记忆力,他很快就从这些年轻的脸孔里认出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来。
而这个时候,廖开也凑了过来低声说道:“老大,情况有点不对啊!我看到现场的学生里有好多都是精英社里的会员,这些家伙除非是闲的慌了,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的!”
“这些家伙们本来就是在看我们的热闹!”
嘴里咕哝了一句后,方羽凡伸手指着那天在金鼎阁大厅里看到过的两个年轻人耸眉冷喝道:“你,还有那个谁,都给我过来!我有事要问!”
杜涛和赵辰闻言傻眼了!咋看热闹都能看出祸来啊!
而围站在现场的其他学生,只要凡是认识他哥俩的,均不由得用一种默哀般的眼神无比幸灾乐祸地看向了他俩!
“赶紧过来!”
看到两人磨磨蹭蹭、踟蹰不前,好似前方就是万丈悬崖般,方羽凡不由挑眉沉喝了一声。
咱俩真有这么倒霉吗?不就是在金鼎阁里稍稍得罪了你一下么!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一巴掌扇飞我们不成!
身躯微微抖了一抖的两人脸色无比难看地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
此时的场上,还有一个人的脸色同样很是难看!
一双眼瞳内直欲喷出道道火焰的陈明生正一脸阴沉地瞪视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方羽凡!
被人如此赤果果的无视,这使得陈大科长的心情是无比的糟糕和愤怒!
在用那种极其阴翳的眼神凝视了片刻后,他倏地转过头去瞪向了商管科的那名领头的青年干事。
玛的,老周的手下怎么竟是一些蠢货!居然任由方羽凡这小子完全掌握了现场的节奏!
一边在心里喝骂着,陈明生一边狠狠地朝孙山使了一个眼色:你不是来这里看热闹的,赶紧的,把这食堂给封了!
青年干事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手上拿着写有“停业整顿通知”字样的白纸走到方羽凡跟前扬眉说道:“你就是这家食堂的老板吧!看到了没有,这是学校商管科对你做出的处罚,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方羽凡低头扫了那纸通知一眼,然后瞧也不瞧青年干事的耸眉朝那两个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公子哥问道:“你们是不是很闲?没事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就问这个!?
直觉浑身都被一股森冷煞气给笼罩了全身的两人愕然地看向了对方。
片刻后,杜涛两颗眼珠子活泛的动了起来,然后抬头看着眼前的煞神依旧有点气弱的回道:“我们很,呃,不闲!就是听到有人说……说你要跟保卫处的人打起来了,因此我们就……就顺道过来瞧瞧……嗯,瞧瞧!”
眼瞳深处悄然闪过一抹厉芒的方羽凡立即冷声问道:“谁说的?”
玛的,这里边有古怪呢!
自己也是刚刚才到这里而已,居然就有人提前放出风声说这里会有事发生了!哼,要不是安琥这个保卫科的科长现在算是自己这边的人了,否则依自己脾气的话,还真有可能打起来!
这样的话,岂不是就会遂了某些人的意了!
谁说的?
杜涛和赵辰两人面面相觑着说不出话了!
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喊,谁又知道到底是哪个先说的啊!
一旁,青年干事孙山算是体会到了刚才陈明生那种自己被赤果果忽视了的愤懑心情了!
想他怎么说也是商管科一名颇有资历和前途的骨干,平时那些个腰包鼓鼓的商家老板们哪个见到自己不是又递烟又哈腰的!
现在倒好,居然三番五次的被人冒犯以及无视了!
这让自我感觉良好的孙大干事是情何以堪呐!
“同志们,看来这位年轻的先生是不打算配合我们的工作了!行,既然他不配合,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去两个人,把这个食堂大门给封了!他们要是敢反抗的话,就打电话直接通知保卫处的刘处长!哼,我还就不信了,他一个小小的保卫科科长还能当着刘处长的面袒护他人不成!”
脸颊上充斥着十分怒意的孙山连连挥动着自己的手臂沉声低喝不已。
站在孙山一侧的陈明生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浓郁的阴翳之色来:真是蠢货!难道你没看到站在那个年轻人身后的大光头就是刘军的小舅子吗?
果然,当听到孙山拿出了保卫处刘处长来打算警告安琥时,站在方羽凡身后的石豹唇角不由自主地划过了一抹浓浓的讥诮之色来。
而安琥在听到孙山的叫嚣后,眼底闪过了一抹莫名的阴郁色彩,然后在沉吟片刻后,提脚迈步朝方羽凡这边跨了过来。
罢了,既然要站队,就站的彻底一点吧!
怀着这样的感叹,安琥走到方羽凡跟前站定了之后轻声说道:“方兄弟,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刘处长打一个电话。嗯,最好是刘处长他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