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俏脸上浮现出了几许浓浓忧色的明川优子才开口叫了一声。
随即,她一边朝凉亭里走一边语带惶急的说道:“你怎么就动手了呢!哎呀,快走,我们快到师姐那里去!”
说罢这话,明川优子不由分说就走到方羽凡身边拉起他的一只手就朝凉亭外边跨了出去。
“诶,我说你着什么急呀!虽然被你的小手抓着很舒服,但是也不用这么心急吧!”
凉亭外的石阶上,一道隐带调侃的话音缓缓朝四周飘散了出去。
半晌过后,那两个跌坐在地上的年轻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忍着腮帮子上的一阵剧痛吐出几颗牙齿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几步扑到了凉亭外气息孱弱萎顿在地的滕川秀吉身边一脸关切的嘘寒问暖不已。
感觉自己肚子一阵阵绞痛的滕川秀吉朝两人厉声呵斥道:“都是死人啊!快扶我回去找我爷爷!”
“对对对!回去让滕川长老帮你出这口气!”
两个年轻人点头晃脑了一阵后,一人一边扶着浑身无力的滕川秀吉朝石阶跨了上去。
很快,凉亭边就只剩下了那个头顶一个大包、被同伴给彻底无视了的矮个青年独自一人趴在了冰冷的泥地上兀自昏迷不醒。
……
若是从大和山顶俯视而下的话,会发现,玄玉宫的总部成内外两个部分,中间被一条长长的绿林所隔开。
这天下午,在外边那部分环境最好、地势最高的一座雕梁画栋的园林式建筑群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勃然的喧哗声。
在这片建筑群最核心处一个普通小院外的碎石小路上,忽然急匆匆走来了一小撮身穿传统扶桑服饰的人。
领头而行的,是一个身形稳健、神情严肃的俊朗中年男子。
看其眼瞳隐泛精芒、脚步腾挪间点尘不惊,无疑是一名深谙内劲技击之道的武术大家!
在他的身后,滕川秀吉被两个年轻人半搀扶着跟进,那张英俊十足的脸上,早已经没有往日的光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灰白色。
紧随其后的,是三四个年纪在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个个均气神完足、眼睛开合间精光四溢!
一撮人刚刚走到院外,那两扇简陋的院门就忽地一声被打了开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秀吉是这般摸样?”
随着院门的打开,一个身形枯瘦的六十几岁老人脚踩木屐走了出来。
领头的中年男子闻言侧移一步躬身说道:“父亲,秀吉他被人打伤了!三郎修为不够,看不出他是哪里受了伤!”
老人滕川一雄闻言身形一闪来到了孙子的身边,两眼熠熠生辉般来回扫视了一番后,又一脸凝重的将手轻轻相继按过了他的颈部、腕部以及胸腹部。
片刻后,看到父亲的眉毛渐渐皱了起来,中年男子滕川三郎忍不住开口问询道:“父亲,秀吉他的伤严不严重?”
收回自己的手,滕川一雄先是闭目静默了片刻,然后忽地两眼爆睁一顿足喝道:“好高明的手段!哼,好毒辣的心肠!”
“父亲?”
滕川三郎颈上青筋一个劲儿突突直跳的叫了一声。
滕川一雄瞪了儿子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滕川秀吉拧眉问道:“是谁打伤的你?”
急急喘了一口气后,一张俊脸惨白一片的滕川秀吉弱声回道:“爷爷,就是那个女人从华夏叫来的人!”
一听这话,一旁的滕川三郎眼角划过一抹煞气道:“父亲,我这就抓人去!秀吉,你放心,爷爷和父亲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的!”
话音一落,满心只想为疼爱的儿子报仇雪恨的他即转身朝着来时的路上返了回去。
“慢着!”滕川一雄挥手止住了儿子的动作叫道。
“父亲!”滕川三郎倏地转身看着滕川一雄凝声叫道,“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秀吉他受如此大的罪吗?况且,要是让中田剑宗知道他的弟子被人打伤了的话,我们到时候该怎么面对他的询问?”
“这事我比你清楚!”滕川一雄抽动着眉毛低喝了一句。
随即,在两眼频频闪过缕缕精芒后,他猛地一踏足吩咐道:“正好,借着秀吉被人打伤这件事,我们一次性把所有问题解决!去,把其他那些老家伙都叫上,然后一起去玄玉大殿!”
“父亲您的意思是……”
脸上浮现出几分浓浓兴奋之情的滕川三郎呼吸微有些急促地说了半句,然后在滕川一雄精芒爆闪的眼瞳注视下猛地点头应道:“我这就去!”
“哼,玄玉宫,也应该由我们滕川家来做主了!”
看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身影,滕川一雄的身上,忽地显露出几分迫人的霸意来!
于此同时,在一间稍显空旷的大厅里,倚窗而立的方羽凡忽然咧嘴幽幽轻叹了一句:“简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