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瓶红酒,晚晴已经喝了一半,显然有些醉意。
“晚晴,我不会跳啊。”程晓木推辞。
“不会没关系啊,我可以教你啊。”晚晴优雅地伸出手来,就像是电影中西欧地上流社会的宴会中的邀舞动作一样。
这——程晓木看着脸色微微潮红的晚晴,心中确实难以把持。
看到程晓木迟疑不决的样子,晚晴直接伸手,握住程晓木的手,说:“晓木,不会是伤还没好吧?要是这样,那就我跳给你看吧。”
那敢情好!这正中程晓木下怀。
“行,晚晴,我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我确实不会跳,我害怕会踩了你的脚,要不,你跳给我看吧?”
晚晴见状,也不再勉强,便温柔地捏了捏程晓木的手,放下了。
“你还别说,晓木,我也不知是怎么着了,今天要是不跳上一段还真是不舒服,是不是喝酒得原因呢?”
晚晴打开手机,放了一个古典的曲子。
晚晴挺直身子,踏着白色的高跟鞋,站在客厅的宽阔地儿,一只手抚着头发,一只手优雅地提着裙摆,便舞了起来。
程晓木坐到沙发上,准备欣赏晚晴的一支独舞。
怪不得现在的人们都想把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学习舞蹈,这确实能够锻炼人的气质。
晚晴舞动着,忘情地跳着,仿佛一只自由自在的孔雀,程晓木静静地看着,恍惚间觉得晚晴宛若仙女下凡一般。
修长白嫩的大腿在舞动的裙摆下忽隐忽现,玉臂轻摆,像是飞翔中小鸟轻盈的翅膀,紫色的连衣裙舞动着,像是一只绽放的紫罗兰随风轻摆。
晚晴转动着身体,裙摆飞扬,目光清亮,身体凹凸有致,上下的部位若隐若现,散发着迷人的气场。
程晓木看着看着,禁不住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差一点儿呛着了自己。
晚晴跳到忘情处,将高跟鞋甩掉,赤着脚在木地板上跳着。
沙发上的程晓木看在眼里痒在心上热在身上,血液奔流,呼吸急促,D下的兄弟已是翘首以待——这——程晓木已经想不到其他的事了,现在的他只想把眼前的这个性感尤物轻轻地揉碎,然后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这时,晚晴跳着跳着,转到了程晓木的身边,一下子坐到了程晓木的腿上。
程晓木顺势一把抱住晚晴,一双手探进了紫色的连衣裙里面,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摩挲了起来……
晚晴伸手把脑后的发髻解开,然后轻轻摇头,头发散开,让女人的魅力大增。
程晓木看着晚晴精致的脸庞,双手用起力来。
晚晴双目微闭,嘴角轻张,一副无比享受的样子。
晚晴伏下头,将小巧、带着微甜的温热气息的嘴唇压了下来。
四唇相遇,开始纠缠开来……
“梧桐更兼细雨,这次第,怎一个熬字了得。”
有诗云:“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
又有诗云:“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
原始战记,已经开始。
积蓄几日的荷尔蒙,促使着两个身体向着一个身体融合融合……
###翌日,程晓木终于走出了租住的房子。
时隔几日,程晓木再一次暴露在这个寒冷的世界。
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这几日,他有些看不起自己,似乎那个死去的老邢和被打住院的二哥,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这几日,自己确实也是养伤,但同时还和一个极品妹子打情骂俏的,甚至还上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