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木心急起来,只怪自己太过冒失了,怕是自己免不了要摊上官司!
到时候别人怎么说?
说自己谋杀了李大伯?
还是说他们俩在玉米秸堆里搞机,结果大伯马上疯?
我的天!程晓木想到结果居然这么严重,不由得自责起来,于是手上的力道大了起来!
“咳咳咳!”
李大伯终于醒了!
程晓木高兴地几乎快要哭了!
终于不用担心被人误解了!
“咳咳咳!”
李大伯睁开了眼睛,看到程晓木正蹲在自己身旁摁压着自己。
这时他才想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想等女人走了十分钟后再走的,刚抽了一支烟,却发觉头晕脑胀,一下子便不省人事了!
“小建!你怎么在这里?”李大伯醒过来,第一反应不是谢谢人家,居然是盘问起来了!
“没什么啊!”程晓木漫不经心地说,“我刚好走在这里,正好发现你晕在这里了!”
“怎么会这么巧?”李大伯怀疑地看着程晓木,随即缓过神来,“不过,真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睡死在这里了!”
程晓木笑笑,”不用谢,大伯,咱们还是邻居,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哎,大伯,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到这里溜达?”程晓木明知故问。
“这--”李大伯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扭过头去,“我就是过来解个手--对!就是解个手!”
“你看这手解的,都晕过去了了!”程晓木揶揄道,他想到刚才这李大伯和那个女人酣战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有点羡慕,有点嫉妒,甚至--有些恨!
“哎!我知道了!李大伯,你是不是在做好事?”程晓木心里不爽,要是捕捉弄一下李大伯心里不舒服。
李大伯听了大惊失色,心想:好事好事,那个相好的就把一起海配叫做好事!难不成小建发现刚才的不雅行为了?
“小建,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了?”李大伯看着程晓木问。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程晓木装作不解的样子,“李大伯,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那,你说的做好事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见什么女人了?”
“女人?”程晓木有些热,擦了一把汗,说:“什么女人?没看见啊!”
“那--你说的好事指的什么?”李大伯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额--”程晓木笑着说,“我就是随便说说。“两个人走出了玉米地。
“哎,小建,你怎么会到这里?”李大伯问。
“我到我家地里去看看呀!”程晓木回答。
李大伯环顾四周,见没有人,低声问:“小建,说实话,真的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哎呀,大伯,你都问了好多遍了!怎么还问?难不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程晓木见李大伯不放心,就反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李大伯说着,赶紧顺着坡下山了!
“嘿!这人有意思,救了他一命,居然还一句谢谢都不说……”程晓木看着李大伯的身影说道。
“你还真别说--”程晓木看着李大伯那矫健的身体,不有赞叹,“这家伙还真是厉害,硬生生撑了那么长时间!可惜最后晕过去了了,只能打八十五分!”
可是,那个女人是谁呢?程晓木心里很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