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木咬了一口,大口地嚼着,“好吃!好吃!我这还是头一回儿吃蛇肉,真是太好吃了!”
唐青青看着程晓木的样子,摇摇头。
可是咕噜噜叫唤的肚子出卖了她。
她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饥肠辘辘这个词儿。
不吃?可是守得住自己的承诺,可是或许真的会饿出个三长两短,因为唐青青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
而这一边,程晓木正吃得香着呢!
“可惜啊可惜,美中不足是却一点儿调料,要是撒上一点儿盐,再撒上一点儿孜然,那可真是更完美了!”程晓木边吃边说,其实程晓木对于蛇肉也是很排斥的,在他们这里,是从来不吃蛇肉猫肉和青蛙肉的,而好像这几样又都是外地某些地方的最爱。
程晓木听说,有的地方把去了内脏和外皮的猫和蛇,放在一起炖,号其名曰:龙虎斗!价格不菲,不是一般人所能消费的。
程晓木家乡这个地方倒是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然,所谓稀奇古怪,也都是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全国人看某些地方的人一样。
这个地方的人喜好吃知了猴,喜欢吃豆虫。
说起豆虫,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看了照片可能会联想到毛虫、爬虫之类的,心里充满了恶心厌恶,更别说要吃了!
请容我介绍一下这样的虫子,要是某个年代这种虫子绝了迹,也许有人能从这段文字上了解一下这个种类,但我想,更多的是情况是,虫儿的种类还在,人已灰飞烟灭,这段文字也无人问津。
这种虫子长大后长约七八公分,外表绿色,也有褐色的,身上的颜色大概是根据自己生长的环境而定,是一种保护色的选择。
这种虫子也并不是全都能吃,一些长在树上的,比如梧桐树,长得也很大很肥,却也不能吃,这种长在树上的虫子,外形和豆虫极为相似,但作为本地的吃货们很容易就会辨别,这种虫子的脑袋是尖的,豆虫的脑袋是圆的。
豆虫,顾名思义,是在豆子地里生长的虫子,确切地说,应该是大豆。
这种虫子吃着豆叶,一直长,长到七八公分时,就完成了一部分的使命,到了豆子成熟,即将落叶的时候,豆虫就会从大豆发黄的枝叶上爬到地上,钻到地下,把自己藏起来。
想起来这应该类似于蚕的生活习性,它们会在地下把自己用吐出的丝做成茧,作茧自缚,使人们对于某些忘乎所以的人的嘲讽,但对于这种虫子来说,这是生存的手段,成为茧之后,它们便等待着冬天的过去、春天的来临,到那时它们会变成蝴蝶或者飞蛾之类的,飞翔起来,谈恋爱,品尝恋爱的甜蜜,配对,孕育下一代,然后再到处去播撒下一代。
人们在食用豆虫的时候,是在它们藏在地里的时候,多是在深秋季节,耕地的时候,可以在豆子地里捡到一些被翻上来的豆虫,这时的豆虫已经不吃不喝,封口了,大人们就把豆虫拿回家,放在热油里一炸,黄澄澄、香喷喷的好东西就出锅了。
对,就像是油条一样,那种富含蛋白质的香味,可是乡村孩子最惦记的美味。
程晓木很是怀念儿时吃过的美味,想不到今天却又尝了尝这蛇肉。
也算是做了一次突破。
程晓木吧唧吧唧地吃着,夸张的嘴型,诱人的香味,让唐青青忍受不了,她扭过头去,故意不看,可是肚子的叫声可是控制不了的。
而这时,程晓木已经吃完了一根,要准备吃三根中的第二根。
“你真的不吃吗?我可要再吃一根了啊!”程晓木像是要故意馋唐青青似的,吧唧着最说:“想不到这蛇肉真是好吃,真是老天帮忙,要不然今晚非得饿死在这里,吃了这些蛇肉,明天我可就有力气下山了。”
唐青青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心想这小子是吃饱了,而自己已经饿得不行,那明天下山还是个问题,想到这里,唐青青心里开始动摇了。
这一刻,唐青青想到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在心中”的妥协之言,想到了信佛在心不在形式之类的话。
肚子叫得更响了,唐青青本来就瘦,此时她真的体会到前后贴后背这个词儿的含义了。
而且她虽苗条,但胸还是不小的,这么一饿,更显得身前坠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