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木看了看书,又看了看着急的尤珊珊,便把心思拉了回来。
"孩子他爹死了?"神婆忙问,一双浑浊的眼睛突然间又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尤珊珊点点头。
神婆舞起桃木剑,晃晃悠悠,嘴里说道:"弄不好,这孩子八成是孩子的爹找上来了!有可能是想儿子了,来看看!"
尤珊珊本来有些文化,对这些东西半信半疑的,听见神婆这么说,倒有些害怕了。
说来也是奇怪,昨天晚上,有几个蒙着脸的坏人想要撬门进屋,尤珊珊被惊醒后,便把桌子凳子啥的都顶到门上,那时小文也被吓醒了,虽然吓得哭了,但还是勇敢地帮她搬东西。
那帮坏人好几个人,有的砸窗户,想要从窗户里爬进来,蒙着脸的人都把脑袋伸进来了,这时才把小文吓了一大跳,晕倒在地!尤珊珊大喊大叫,呼喊救命,这才吓破了那几个贼!
贼跑了,可是小文却醒不过来了!
没有办法,村里的妇女建议,让隔壁村的张神婆瞧瞧,说可能是吓掉魂儿,找她叫叫魂儿可能就好了。
程晓木看着神婆装神弄鬼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便说:"人间孩子的爹都去世好几年了,怎么还来找孩子?"
神婆转过身,说:"这不是几年的事,你不懂不要乱说,不然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担待不起!"
程晓木一听,知道神婆见多识广,这是要给自己下绊子呀!
"老人家,我是怕你别耽误了孩子的病情,到时候真坏了事,你可脱不了干系!"程晓木也是丝毫不妥协。
"你这小伙子,说话怪难听来!"神婆挤了挤眼睛,说:"我干这行六七十年了,光叫魂儿都叫了上千条了,你才吃了几碗干饭,竟敢跟我叫坂?"
"你这办法我就怕不管用,到时候可不就耽误了事?"程晓木说。
"你怎么知道不管用?我这里方法很多,万一这个不管用,我可以换一种方法,总有一种能管事!"神婆说。
"很多种方法?大姨,你还有什么方法?"这次提问的是尤珊珊,尤珊珊心急如焚,她也担心神婆的方法不管用。
"你看啊--"神婆见尤珊珊面带怀疑,便说:"此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正午时分,对着太阳跪念老祖传牌令,这么念: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快入本性来,念一百零八遍。然后夜里十二点,对着小孩念,再念一百零八遍,然后对着小孩喊上三声:孩子快回来,孩子快回来,孩子快回来!"
神婆继续说:"这个要是不管用呢,还有一个:在傍晚天快黑的时候,你就拿一个炒菜的铲子,把门打开,边用铲子敲打门,边反复地喊着你孩子的名字,说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然后自己再学着孩子的语气回答:回来了,已经回来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一根针、一根红线、一根香,把红线绑住香,再穿到针里,然后在孩子睡觉头的位置扎在墙上,把香点燃,直到有香灰掉落就好了。"
……
神婆还想再说下去,但看到尤珊珊一脸茫然,便没有说下去。
"方法很多,总有一种能治好他的邪病!"神婆神秘兮兮地说。
尤珊珊听了神婆说了这么多的方法,反而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尤珊珊看了看程晓木,一脸的不知所措。
程晓木认为不能再拖下去了,应该到医院才是正理。
程晓木看了一眼小文,嘴唇都青了!
"尤珊珊,赶紧收拾东西,去医院!别再耽误了!"程晓木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