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木:今天晚上的坏蛋可能就是那天晚上闯进你家里的那帮人。
尤姗姗:你怎么知道?
程晓木:他们自己说的,被我听见了。而且还说以后还要再去,所以你要小心。
尤姗姗看了这条短信,心里一阵恐慌,她翘起脑袋,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一片安静,月亮半挂在天空中,月光像是水银一般洒在窗户上……
偶尔几声鸟叫,倒是让尤姗姗心里有些害怕。
尤姗姗:晓木,姐姐有些害怕。
程晓木:别怕,姐姐,有我呢!
尤姗姗:有你?你又不在身边,要不,现在你过来吧。
程晓木看到这条短信,心里有些按捺不住了,那种来自心底的原始力量在鼓动在酝酿。
程晓木:姐姐,你确定要我过去?
尤姗姗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零点四十分了,都快要到下一点了!
说实话,尤姗姗真的希望程晓木能来,或者说,如果程晓木还是在村头的窝棚里,即便尤姗姗胆小怕黑,这个时候,尤姗姗也敢一个人跑到村头去找程晓木去。
可是现在,她又担心程晓木来,刚才遇到匪徒,现在睡在他的家里,这个时候出来,他的家里人会知道的。
而且尤姗姗是个心疼人的女人,她不希望程晓木被累坏了。
这两天也够忙的,要是上半夜来,尤姗姗倒想着好好侍弄侍弄程晓木,给他解解乏呢,这都下半夜了,尤姗姗便不想再折腾程晓木了。
于是尤姗姗给程晓木回了一条短信:时间不早了,还是改日吧。
发了之后,尤姗姗觉得不妥,便又发了一条:改天再约。
程晓木看到了短信,有些想笑,但心里还是不甘心。
程晓木:改天就改天吧,你也好好休息。
尤姗姗:那一万块钱你什么时候用,我已经取回来了。
程晓木:明天上午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尤姗姗看着手机,总觉得有些话没有说透,她有种心里不踏实的感觉。
尤姗姗想了想,给程晓木发了一条短信:晓木,姐姐问你几个问题。
程晓木:问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尽我所知道的回答你。
尤姗姗:要诚实,不能说假话。
程晓木:当然,要说假话,天打雷劈。
尤姗姗:别乱说!再乱说,姐姐就不高兴了啊!
程晓木:好的,我不乱说,姐姐你问吧。
尤姗姗犹豫了一阵,不知道怎么表达。
程晓木却是被吊足了胃口,紧接着发了一条短信:姐姐,快问呀!
尤姗姗便不再多想,直接就问:晓木,你觉得姐姐老吗?
程晓木:不老呀!你怎么会这么想?
尤姗姗:可是姐姐都二十八岁了呀!
程晓木:可是你长得年轻呀,你跟着小姑娘站在一起,别人都看不出来谁大谁小。
尤姗姗:晓木,你的嘴怎么这么甜?
程晓木:你的嘴也很甜呀,姐姐。
尤姗姗:什么意思,姐姐不懂。
程晓木:那天在山上的时候我可是尝过了,是红茶味的呢!
尤姗姗想起了那天在山上的情形,禁不住有些意乱情迷,她想起那天两个人缠绵的样子。
尤姗姗:晓木,你记得这么清楚?那天确实姐姐喝了红茶。
程晓木:当然记得,你的事情我都记得,还有今天上午的时候。
尤姗姗:今天上午的时候?怎么了?
程晓木:确切地说,应该是昨天的上午了,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尤姗姗:姐姐想知道昨天上午怎么了?是不是在我家里的事情?
程晓木:是呀,我现在想想我就后悔呀!
尤姗姗一怔,这小子还后悔?都把我全身摸了个精光还后悔?
尤姗姗:后悔什么?难道是怪姐姐占了你的便宜?
程晓木:不是不是,我后悔没有坚持到底,我后悔不该为了破石头没有留在你的房间里。
尤姗姗看了短信,心里很是知足,心想,谁不后悔呢!本来想着等就等吧,上午两个人没有在一起,晚上总可以吧,谁知道最终两个人没有躺到一起,倒是靠着短信,两个人聊得火热。
可是,聊得火热与做得火热,这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此时此刻,这心里越烧越旺的欲求单靠着压制是不行的了。
这东西,要学着大禹治水的方法,靠的是疏导,而不是一味地堵堵堵!
尤姗姗:时间不早了,晓木,明天--今天还要干活呢!早些睡吧。
程晓木有些舍不得,他这是第一次用短信聊天,连这个月的包月的二百条短信都快用没了!
程晓木:姐姐,我这里越聊越不困了,再聊五块钱的吧。
尤姗姗看着短信,忍不住莞尔一笑,心想晓木还真是挺幽默的,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和他修成正果。
尤姗姗:不聊了不聊了,明天早上我还得送小文上学去呢,要是再聊,姐姐就起不来了!
程晓木:那好,明天见,晚安。
尤姗姗:应该是早安吧,现在已经快三点了!
程晓木:那早安,姐姐,祝你做个好梦!
尤姗姗:也祝你做个好梦。
……
程晓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尤姗姗的模样,心里倒满是幸福的感觉。
他想起来当天上午的情形,尤姗姗光着上身,骑在自己腿上的时候,那正是天仙一样的女子,程晓木当时整个心都化了。
要不是表哥虚张声势,非得把收石头的事情弄得天要塌了一样,自己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程晓木想起来表哥张开来,又想到自己当前的买卖,这才想着要到村头去看看。
这时候,程晓木听见父亲开灯起身的声音,他便起来了。
“爹,我刚睡了一觉,我到村头去看看石头,你的腰还没好利索,就别去了!”程晓木说。
“我去吧,你就好好歇着,明天还得操心下力呢!”程德胜不愿意,执意要去。
“晓木,就让你爹去吧,你爹的胆子大,什么邪乎事都不怕,你还小,这么黑的天就别出去了!”程母也说。
程晓木一听母亲这句担心自己的话,便感到有失自尊心,自己前两天还被人家称呼程老板呢!现在更是应该有个顶天立地的样子,如今父亲年龄大了,自己也该承担一些责任了。
想到这里,程晓木便一再坚持,让父亲在家睡觉,自己要出去到村头去看看。
程德胜拗不过,他也觉得这几天儿子一下成熟了很多,做事很有主见,也很有远见,有时候连他程德胜都自叹不如。
程德胜搓搓手,心里有一丝尴尬:“行,你去吧,带着手电和手机,有什么事想不要莽撞地上,可以打家里的电话喊人。”
“好的,爹,你就放心吧!”说着程晓木便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哎,孩儿他娘,你看晓木这孩子是不是有一点儿不对劲儿?”程德胜问程晓木的母亲。
“哪里不对劲儿?不是挺好的吗?”程母说。
程德胜若有所思地说:“这几天总是觉得这小子有些神神秘秘的,真担心他在给家里惹事。”
“你不会是说跟小文他妈的事情吧?”程母问。
程德胜笑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小子最近有点儿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