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木说道:“行了,尤姐,你就看着他们修墙吧,我得赶集了,等到下午的时候,你家就会多一名新的家庭成员。”
于是,尤姗姗的家里便多了一帮人忙活。由于是包工包料,所以尤姗姗还得看着一些,防止这些人偷工减料,本来用十包水泥的,他要是只用了八包,这样质量可就大打折扣了!
程晓木在集镇上溜达着,镇上每次逢农历的二和七开集,算是周边最大的集市。
每逢初二初七、十二和十七、二十二和二十七,这十里八乡的人们就到镇上来买东西。
集市上人很多,程晓木问了几个人,才问到宠物市场在哪里。
其实在农村那有什么宠物市场,确切一些说,应该叫屠宰市场。
乡下不想是城里,还有那么多的人想着侍弄狗。
在农村,狗是为人服务的;在城市里,人是为狗服务的。
在农村,狗就是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一个物种,剩菜剩饭,那是它们的美食,要是被拴起来,甚至好几天都没有吃的,或者就是连水也不能正常地喝。
而城里的狗,似乎已经登堂入室,成了某些家庭的一员,程晓木第一次见到小狗穿衣服的,简直乐得快不行了!那只狗居然还穿着两双鞋呢!在农村,狗是为人服务的;在城市里,人是为狗服务的。
在农村,狗就是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一个物种,剩菜剩饭,那是它们的美食,要是被拴起来,甚至好几天都没有吃的,或者就是连水也不能正常地喝。
而城里的狗,似乎已经登堂入室,成了某些家庭的一员,耿家建第一次见到小狗穿衣服的,简直乐得快不行了!那只狗居然还穿着两双鞋呢!
城里狗日子过得好,干净卫生吃得也好,乡下狗吃得不好,但是却在自由上获得了弥补。即便城里的野狗也是过得不错的,几支狗队,慢慢发现它们居然精准划分着各自的辖区,对活动区域内的垃圾桶、垃圾堆、泔水桶、下水口、卤肉摊有精确的管理,掌握着各个食物来源地的人类活动规律。因为领地纠纷和食物争端发生冲突时,分工也极其默契,一般是最大块头的狗出来叫阵对峙,双方战将们目眦尽裂、颈毛直立、犬牙相向,老幼病残在后方狂吠助阵,双方大佬引而不发,只待气势上一时不能决出高下,真的动起嘴来之后,一方出现败相,败阵的老大嗷呜一声,全队夹着尾巴作鸟兽散,赢家最多也就远远吼几声,不再穷追猛打。
可能,城里的野狗,原来也是过得很好,只是晚节不保,失去了原来优渥的生活,流落在街头,要与人类和同类争夺生存的资源,生命的延续、团队的兴衰、生活的意义全在于此。相比之下,乡下狗要随和许多,它们也不必有固定的饭碗和屋檐,没有锁链时,他们是乡野的游侠和村庄的团丁。
乡下的狗,大多叫“小黄”“大黑”“小花”“大白”,名字取得粗俗随便,或者没有名字,是真正的土著狗--都是这样贱着野着,名字如此,吃的喝的亦是如此。乡下狗吃什么?随便半碗剩菜剩饭,就打发了。若有几根肉骨头啃啃,那算是加菜了。如果太饿,保不定,就像刚才那只狗那样去偷屎。这哪叫生活?简直是一个词--邋遢。
而城里狗呢?大多叫“波丝”“贝彼”“爱丽丝”,名字取得得温馨入耳、洋味十足,是玩物--都是这样被宠着爱着,如皇帝恩宠妃子般。那吃的喝的,档次是很高的,要鱼有鱼,要肉有肉,要骨头有骨头,而且有一些地方还有狗食店,专门卖狗喜欢吃的食品,狗简直成了美食家。一次,我同一养狗人聊天,问及他的狗爱吃什么时,狗主人煞有介事地说,这狗难伺候,只爱吃海鲜馅饺子。天哪,这狗的生活水平实在令人羡慕至极。
和人一样,狗与狗的处境也是有着天壤之别。
乡下狗忠心为主--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草窝。它们的全部心思在于看家护院。夜深人静,一犬坐卧家门口,伺机而动,但凡状况异常,当即汪汪汪向主人报信,总能吓退几个不轨之徒。乡下狗即便是闭着眼睛,它的耳朵却始终是竖起的,就像是两个雷达。一犬吠,众犬吠,对付随时入侵的贼。乡下人养狗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否则怎叫乡村?“犬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乃典型的农家田园风光。
城里狗生病了,不用怕,动物医院有专职医生,专人看护,随时除病痛,确保安健,生活无忧,养尊处优的样子形同目中无人的阔佬,但光鲜中又略带一点点的悲哀,好似花瓶中看不中用。城里人养狗,多半为解闷。
程晓木突然觉得,其实做一只狂野的土狗也是很快乐的。
程晓木的车子后面跟着四条狗,尽管狗不算大,但还是很壮观的。
所以,程晓木也是引得周边很多人为之侧目、为之让路。
程晓木向着集市的外面赶去。。
程晓木还想着赶紧回家去喂喂狗呢!
程晓木把车子和狗放在信用社的门口,然后进去办了一些业务。
先是往尤姗姗的账号里转了一万五千快钱。
程晓木在最缺钱的时候,是尤姗姗借给了自己一万三千块钱,程晓木多打了两千,算是借钱的一些费用。
程晓木心里明白,自己要是多打一些钱,尤姗姗也不会要的,即便是这两千,程晓木觉得尤姗姗也可能不要。
不要也不行,毕竟,尤姗姗的收入来得也不容易,他程晓木倒是想尽可能地帮助一下他们娘俩。
尽管两个人还属于那种偷偷摸摸的情况,可是,程晓木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可是一片真心呀!
转完了款,程晓木心里有种爽快的感觉。
然后,程晓木便要取出五万块钱,他想着第二天就要给乡亲们发放石头的钱了。
“不好意思,你得等一会儿,你的数额太大,我得跟我们主任汇报--”女营业员一听见程晓木要取五万块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同时,这个营业员还有些纳闷地看着程晓木,心想,年龄不大的小伙子,怎们这么有钱呢!
“那好,能不能快一点儿,我的狗都饿了!”程晓木半开玩笑地说。过了一会儿,营业厅里,一扇厚厚的门打开,一个肥头大耳身穿不合身西装的家伙走了出来。
一双肥胖的大手向着程晓木伸来……
“您好,我是这里的主任,姓张,弓长张--”这个人一脸的欢笑。
程晓木心想,取钱就取钱呗,还握手干什么?
但出于礼貌,程晓木还是跟他握了握手。
那只软绵绵胖乎乎湿漉漉的大手握着程晓木的手,“不好意思,你得等一会儿,得半个小时才能准备好五万块钱--”那个人说着话,腮帮子上的肉都在随着抖动。
程晓木看着对方,心想这便是那种手中有些权力整天肥吃楞喝的那种人吧!你试试他的手掌,一点儿茧子都没有,平时根本就不干活呀!
“没事没事,我等着就行了--”程晓木被胖主任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行,那这样,你到贵宾室稍候一下--”胖主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着程晓木进了里屋。
里屋环境挺好,程晓木想不到在他们镇上居然还能有这样高档的贵宾室,要是营业员的素质再好一些,再说上普通话,那还真有一种大城市的感觉。
“喝点茶,还是咖啡?”胖主任让着程晓木坐在沙发上,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渴--“程晓木回答。
“喝点茶吧--”胖主任说完,朝着外面喊道,“小李,倒一杯茶!”
程晓木被对方的殷勤弄得有些心虚,以至于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地方。
”你是咱们镇上的人吗?做什么生意的?“胖主任问。
“额--”程晓木心里有些纳闷,心想对方问这些干什么,但还是回答了,“我是许家园村的,自己干一些小买卖……”
“额,许家园村的?好啊,你们村的许三多就是我们的大客户,都没有外人,你要是有用不着的钱,存在我们这里最安全了!”
这个人看着程晓木,低声说:“您要是嫌银行的利息太低,我这里还有一些收益高的项目--这是我的名片,需要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说着,这个胖主任递给程晓木一张名片。
程晓木一看,张仁富,头衔是镇信用社的副主任。
“行啊,以后需要就给你打电话--”程晓木应付着。
这时,茶水也来了,程晓木也不客气,就喝了两口。
一会儿的功夫,有服务员说可以办理业务了,程晓木便跟着到了里面的贵宾窗口取出了五万块钱,人家还给了一个包装着。
程晓木出了门,看到大厅里还在排着长队的人们,心想,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说得还真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