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腹部上的伤口,说不出话来,刚开始还没感觉到疼痛,可过了没一会儿,一股酥麻的感觉就逐渐转变成了疼痛感,刺激着我浑身上下的每根神经,我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陆小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贯严肃认真的脸上此刻终于被那抹露出来的震惊给打破了。
“你怎么样?!”
她紧张的扶住我替我看了看我的伤势,我捂着伤口对她摇了摇头,嘴里忍不住发出痛呼声。
陆小麦皱了皱眉,猛的回头犀利的看向了那个混混,然后一爪捏住他的胳膊一转,只听“咔嚓”一声,这人的胳膊就脱臼了。
而后,我听见陆小麦冷声道:“你们真当我这个女孩是吃素的么?”
说着,她快速行动起来,抽出身上随身携带的甩棍对着这些人出击,没几下的功夫这些人就全倒下了。
我疼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陆小麦先是打了一个急救电话,跟电话里说了这里的地址后,她才把这些人都赶到角落里去聚集起来,然后来到我面前,皱着眉看着我受伤的模样,道:“你的运气很好,没有刺中要害,放心吧,去医院花不了多少钱的。”
陆小麦的声音很阳光,带着一股沉稳的感觉,让人听了后糟乱的心情也会跟着平静下来。
我对着她点点头,咬着牙,不敢松开嘴唇,怕我一张嘴就忍不住痛的叫出来。
其实这伤口有一根食指那么长,只不过刺在腹部上,又没有刺到内脏,所以看起来血流的多了点,不过痛也是真的痛啊。
陆小麦陪我一块儿等急救车,顺便等分局派来的警车把这群人带去拘留所。
闲来无聊,她就在我旁边用手拖着我,另外一只手捂着我的伤口,微微低头对我问道:“你怎么惹上这帮人的,你叫张全?”
“是的,我叫张全,我真的跟这些人没有关系,只不过他们背后的老大想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没允许,所以才被他们追击。”
我声音虚弱的说着,并没有告诉她太多,反正今天晚上主动动手的人不是我,而是祝大庆手下的这帮人,追究起来责任还在他们。
等这群人进了拘留所,我看祝大庆应该也会老实一段时间了吧?
我心里如是想着。
让我更好奇的是眼前这个陆小麦,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这么厉害,看样子是练过的啊!
陆小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对我说道:“刚才的事谢谢你啊,我会把你见义勇为的事情上报给局里的。”
我苦笑了一下:“对于这件事情,我能说只是一个意外吗?”
我可没想过救她,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完全就是脑子一热就冲上去替她挡刀子了。
说着,我看了看手里的半截破酒瓶子,嫌恶的扔了它,并道:“这谁在路上扔了个酒瓶子挡了我的道,不然我也不至于摔倒。”
陆小麦见我还有心思跟这半截酒瓶子计较,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酒瓶子咕噜噜往地上滚了十几米的距离,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洞白色T恤的大爷走了过来,一脚踩住了那个啤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