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续网费很快就让陈海洋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道:“网管,给我包夜。”
阿峰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一点都不尊重人,不知道看着我说话嘛?”
陈海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站在他身边的是他的朋友阿峰。
“是你啊,我们这么快就到了?货呢?”
陈海洋跟阿峰打着招呼,言语间还没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他俩聊着天,我靠在驾驶位的车门前,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刚刚开车进来的时候过了一个减速带,身体颠了一下,腹部的伤口被牵扯到了,这会儿发出一阵刺疼感,我不禁微微有些皱眉。
“……哈哈,你小子真是糊涂,开车都能睡着,还好意思跟我说呢,你说是吧张主管?”
陈海洋跟阿峰说起了刚刚路上的事情引起了阿峰一阵大笑,他回头把这个话题引到我身上,如是对我说着。
“——张主管?你怎么了?”
阿峰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下车朝我走过来看了看我,我勉强对他们笑了笑,摆了摆手:“没……没事。”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腹部上传来一股湿意,我不禁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腹部受伤的那个位置,只见白色衬衫上被鲜红色血浸出了一点湿意。
我心里一沉,伤口开裂了。
“张主管,你受伤了?怎么回事?算了,你先跟我来,我办公室有药,你过来我给你换一下。”
阿峰不是拖拖拉拉办事的人,他当下做出了果断的决定,扶着我就要去他的办公室给我擦药,我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想道谢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张开嘴一说出口却变成了一句虚弱的谢谢。
阿峰道:“你现在的伤先弄好了再说话,咱们有什么事稍后再说,你待会儿听我的就行。”
“张总怎么了?”
陈海洋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跟着下了车走在阿峰后面,有些懵逼的样子。
“没怎么,你去我办公室把医药箱拿出来。”
陈海洋忙点头去了。
阿峰的办公室离这里不远,几分钟就到了,血止不住越流越多,腹部上的衣服红了一大片,阿峰把我扶到他办公室的椅子上坐着,拿出一把剪刀,掀开我的衬衫,然后把绷带剪开。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昨天的伤口今天居然发炎了,缝合好伤口有些红肿。
“嘶~”
我抽了口冷气。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目光转向了阿峰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面积只有20平的样子,角落里放了一个饮水机,一箱泡面,还有一个三脚架,一个小的办公桌,对着窗户的那面墙壁就厉害了。
当我看到上面挂着的东西时我不禁愣了一下。
造型爆力的狼牙棒,散发着幽冷寒光的甩棍,坚硬的棒球棍,一把锋利的匕首,而且墙上居然还挂着一把猎枪!
我嘴角抽了抽,看着这些东西向阿峰问道:“阿峰,这些东西看起来都挺厉害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