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孔霏已经觉察出来,放下了洞箫,转过身来,询问:“你们用过午饭了?”
陈大夫道:“已经用过了,甘草既然来了,就见你一面!”
孔霏道:“师正业心高气傲,你要多劝劝他,他们夫妻俩以后的日子还长,两人相会也不急于一时半刻,保住性命才最重要!”
甘草点头应了,道:“我师父打算让师正业向华山派他师兄师叔写封信,然后等他师兄来接他!”
孔霏表示:“也好,不过只怕书信送达需要一段时日,而路上是否安全也未可知?”
甘草道:“师正业的书信写好后,还要麻烦师姐托人送下山,然后再找可靠之人送往华山!”
孔霏回应:“把书信送下山这个好办,但找一个人送往华山就困难了,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外面情况不明,华山派的人也参加了幽冥岛的无遮大会,不知朝廷会不会暗中监视华山派弟子行为?”
甘草立刻沉思了,孔霏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山上散散心,你们自便吧!”
菊香就请甘草离开梅花阵,陈大夫送别徒弟,邢孑若也对甘草道:“你见到了我叔叔,就让他放心,我们在这里很好,让他不用担心我们!”
石台上,菊香打开了机关,放出了索链,甘草回过神来,抓着索链小心翼翼的向对面断崖走去,袁阔出父子俩已经离开了,他向四周望去,只见四周都是大山,而且连绵不绝。
甘草回到了湖泊边时,只见袁新林父子俩已经带着湖心小居里的仨人出来,准备继续去山里采药,三人见他好回来,都很高兴,忙询问结果如何?
甘草道:“我们暂时还是留在这里,不要下山为好!”
师正业立刻急了,道:“可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我担心我妻子的安危!”邢阡陌也道:“我也有要务在身,不能在这里久留,否则太后归罪下来,我吃罪不起啊!”
两人的反应都在甘草的预料之中,他道:“你们的心情我了解,我也不想在继续留下采药,可我师父和师姐说的有道理,什么能比我们的性命更重要呢?”
师正业道:“只怕孔小姐是在吓唬你,我们又不是没在江湖上走过?”
甘草回答:“所以你才伤痕累累,以前是有你师父保护你,我们离开武昌时有孔师伯保护我们,可现在谁来保护我们!”
师正业表示:“我的武功不仅可以保护我自己,还能保护你们,一般盗匪奈何不了我们的!”
甘草道:“可比我们武功高的人多的是,而且我们身份特殊,又很惹眼!”
师正业不甘心,甘草劝他道:“不过你可以向华山派你的师兄写封书信,让他们来接你!”
邢阡陌道:“我也要向太后写封奏折,到时候跟师正业的书信一同寄出!”
石块附和:“我也想写封信,可不知要往哪里寄?”
袁新林提醒:“到晚上你们再写信吧!我们今天去采药的地方有些远,还是抓紧动身吧!不然天黑之前就赶不回来了!”
袁阔出背着一只大竹篓,腰里挂着砍柴刀,其他人也是背着大竹篓,跟着他就往山道深处走去,山里鸟语花香,飞禽走兽格外多,见到他们也不躲避。
袁阔出一边在前领路一边道:“你们这些在江湖中行走的人,平常除了要练好武功之外,还要学会识别草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你们随身携带一些救命的草药,即便用完了,还可以寻找草药,然后挽回自己的性命!”
石块道:“袁前辈说的不错,不过草药也可以用来攻击敌人,我师父的蝴蝶镖上就涂着草药里提炼出的毒液,虽不能见血封喉,但会麻痹敌人,使敌人丧失攻击能力!”
袁新林就疑问:“那你师父的蝴蝶镖上喂的是什么毒液,用什么草药提取出来的?”
石块道:“这个是我师父的秘密,我也不清楚!”
甘草回答:“我爹爹在蝴蝶镖上喂的毒液不是从草药里提取的,而是从蜈蚣的前鄂里提取的,也有从其他毒物身上提取的,但都不会要人命!”
袁阔出道:“草药可以救人命,但也可以要人命,所以你们要学会识别草药,运用草药,现在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有孔先生和陈大夫两位绝世名医和鸡翅山这一个天然药材宝库,错过了这个机会,只怕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