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且道:“师正业被抓了,你现在立刻进城去找你的上司杨彩衣,请她打听师正业的下落,我们来营救!”
陆琦忙道:“杨统领已经跟随黄门卫出城搜捕我们了,我不能再冒险去见她!”
李且就问:“凤羽卫不是还有其他人吗?你进城去找凤羽卫其他人,让郑姑娘陪你一起去,还有要派人去暗中保护师正业的家人!”
陆琦应了,就跟郑芳两人一起离开了香山寺,进城去了。
令狐蒹葭有向李且询问:“李行使,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跟武后谈判?”
李且道:“虽然师正业跟杨彩衣这两条路都断了,但我还有第三条路,如果太后一意孤行,执意不跟我们谈判,那我就立刻杀了尚帮主,然后将她的尸体丢到皇宫门外!”
令狐蒹葭听后也有些不寒而栗,李且对余大壮道:“你现在就带你的门人混入京城,然后在师正业府邸周围潜藏下来,暗中保护师正业一家,等候我的消息!”
余大壮应了,立刻召集了门人。
令狐蒹葭又疑问:“不知李行使所谓的第三条路是指谁?”
李且淡淡的道:“本使,我就是面见太后的第三条路!”他召集了属下,又请来了衣正红。
师正业和彩姑娘被来俊臣等人带回了肃政司的大牢里,这里阴暗潮湿,腐臭难闻,而且还夹杂着犯人凄惨的叫声,彩姑娘也吓的花容失色!
师正业昂首挺胸,道:“来大人,现在就开始审问我吗?”
来俊臣却道:“不,先把你押入牢中,等我聚齐了此案的原告被告和所有嫌犯,再逐个审问!”
两名身着皂衣的狱卒立刻将师正业往牢房里押去,彩姑娘忙道:“你们千万不要打他啊!”
来俊臣色眯眯的盯着她道:“小姑娘,你放心,我们这里最讲文明,绝不动手打人,你跟我来吧!”
彩姑娘立刻惊疑的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来俊臣道:“不要怕吗,我带你去录口供啊,只要你肯配合,我就立刻放你回家!”
彩姑娘忐忑不安的跟着来俊臣进入了一间秘室内,只见这间秘室是来俊臣办案的地方,里面放着一张公案,没有见到刑具,反而见到了许多书籍。
来俊臣对手下的酷吏道:“没有本大人召唤,你们谁都不要打扰本大人审案!”
这群酷吏应了,来俊臣关闭了房门,然后就向彩姑娘走去,伸手就去脱她的斗篷。
彩姑娘吓的忙裹紧了斗篷,道:“你要做什么?”
来俊臣反问:“你不觉得这房间里很热吗?在说你既然被我审问,那就应该有个被审问者的模样,你如果不肯配合我,不要说你叔叔是礼部侍郎,就算是当今皇上,我也能将他治罪!”
彩姑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来俊臣扯掉了她的斗篷,就向她的脸庞摸去,口里道:“这就乖了,你听话,不会受皮肉苦,而且还会终身难忘。”
彩姑娘不觉回想起了自己当年的遭遇,她看到一个男人将魔爪伸向了自己,自己却无能为力,也无法反抗,而同伴惨死在自己眼前,她毕生难忘。
而现在又是一个男人将魔爪伸向了自己,而且这个男人比先前那个男人更阴险狡诈和残忍凶狠,自己难道还要再忍受屈辱吗?
来俊臣已经将手伸到她身前,就要去解她的衣扣,彩姑娘立刻反手抓住了来俊臣的魔爪,手腕用力,立刻将对方手臂押到了后背上,痛的来俊臣直惨叫。
彩姑娘一把抽出自己的黑巾,团作一团,堵住了他的嘴,冷声道:“怪不得我听别人说你们这群酷吏只能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如果你们胆敢离开京城半步,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来俊臣一脸惊恐,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经风,胆小无助的美女却身怀绝技,他忙吱吱唔唔的求饶。
彩姑娘伸手抓过来俊臣的腰带,用力一抽,然后就将他的双手反缚,然后将其按跪在了地上,又抽掉他嘴里的黑巾。
来俊臣想要呼救,却很快就闭上了嘴,因为一把锋利寒冷的匕首已经在他眼前晃悠,他忙道:“你是什么人啊?为何要来行刺我?”
彩姑娘道:“我是什么人?等下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的脑袋还能不能在你脖子上,这就不一定了!”
来俊臣忙求饶:“女侠饶命,我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这时却听到有人拍门,来俊臣大喜,想要呼救,彩姑娘将匕首抵在了他咽喉处,冷声道:“你叫啊?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呼叫!”
来俊臣立刻闭嘴,但房门却被踹了开,一个蒙面女子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