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容见状,立刻手里佩刀刺出,击在了对方的长剑剑身上。
不过船舱里空间狭小,师正业躺在彩氏身上,双脚跟双臂想着船舷一用力,小船立刻一分为二,裂了开,他的内力又恢复了。
江右使双腿在船上施展出了“一字马”,而师正业跟彩姑娘坠入了涧河里,郑雨容冲破船舱,在空中挥刀向下面的江右使杀去。
不过江右使的武功似乎比郑雨容的武功要高,刀剑相撞,火花迸射。郑雨容无处落脚,踏在船舱顶,但对方一分双腿,被断为两截的小船再次分开,郑雨容也身子一斜,就要落入河中,不过她刀锋一转,击在了船舱上,身体在河面一闪,就跳到了江右使来时所乘的这艘快船上。
江右使紧跟着也追来过来,两人在快船上再次展开厮杀。
师正业抱着彩姑娘费力的爬上了河岸,岸上的游客立刻疑问:“怎么又是你们二人?”
他顾不得害羞,回头就向河里望去,只见郑雨容也被江右使逼的落入了河里,他忙抱着彩姑娘就要逃跑,但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二人,纵身掠过河面,追了过来,再次刺出一剑,直奔师正业脖颈。
旁边的游客立刻惊呼了起来。他怀里的彩姑娘见状,立刻挡在了剑下。
师正业大怒,调运内力,一道剑气射出,直奔江右使眉心,江右使正在惊讶时,剑气射来,孔雀面具一分为二,眉心处血污涌出,她站在二人身前,瞪大了眼睛,盯着彩氏。
彩氏却晕了过去。两名巡逻的兵士迅速赶了过来,将落在河里的郑雨容救了上来,又将三人带回了武候铺。
师正业一到武候铺,就往火盆里添加木炭,然后脱下了彩姑娘的棉衣,抱着她围着火盆取暖。
郑雨容也冻的牙齿咯咯作响,不由也围在火盆前取暖。师正业解开了彩姑娘的衣扣,只见这一剑正刺在彩氏的鲤鱼纹身上。
郑雨容红了脸,对师正业表示:“你!你真不知礼仪廉耻!”
师正业没有理她,而是从火盆里拔出一块炭灰,捏碎,覆在了彩姑娘的伤口,伤口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郑雨容也忍不住脱下自己的棉衣,用力拧干了衣服上的水,然后把棉衣放在火盆上烘烤。
很快顺天府的公差就赶来了,一开口就喝问:“凶手在哪里?尸体在哪里?”
肃政司的人很快也赶到了,来俊臣跟周兴二人进入了武候铺内,看到三人围着火盆取暖。
郑雨容低吼了一声:“滚出去!”
二人只好守在了武候铺门口,只见顺天府的公差已经在向这个作为人证的游客询问事发经过。
彩姑娘醒了过来,用微弱的声音道:“师公子,你快逃!”
师正业忙抱紧了她,安慰道:“你不要担心了,凶手已经死了,是我误会你了!”
郑雨容穿上了棉衣,走出了武候铺,肃政司的差役已经解开了这个凶手的面具跟黑纱巾,露出了一张俊秀而又陌生的脸,郑雨容疑问:“难道这就是一世帮的江右使?”
来俊臣跟周兴二人一听一世帮,江右使,立刻对郑雨容道:“原来是你们一世帮的内斗,那我们就不便插手,这就告辞!”
郑雨容却道:“等下,你们马上进宫去向太后禀报此事!这个凶手就是杀害师正业妻子的元凶!”
郑雨容回到了武候铺,为彩姑娘脱下的棉衣拧干水迹,然后放在火盆上烘烤,并对师正业道:“看来你们俩动了真感情!”
师正业询问:“这个凶手真的就是一世帮的江右使吗?”
郑雨容回答:“我也不敢肯定,因为我也没有见过江右使的真面目,恐怕只有太后跟尚帮主才见过江右使的真面孔!我已经让人进宫去向太后通报了!”
郑雨容将彩姑娘的棉衣烘干,就对师正业道:“把她交给我吧,你总不能一直抱着她,你自己的衣服也要赶快烘干!”
师正业应了,郑雨容就为彩姑娘穿上了棉衣,师正业盘膝打坐,调运内力,他的身上立刻冒出了热气来,这热气将他的衣服烘干,而且还令他出了一头的汗。
彩姑娘醒来了,见到了郑雨容,立刻惊恐的道:“不要赶我走!”说着就向师正业靠来。
郑雨容道:“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
师正业站了起来,走出了武候铺,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这个害死他妻子,又准备害死他的凶手江右使。
郑雨容也跟了出来,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立刻拉开了凶手的衣袖,只见凶手右手的手腕上纹着三环套月的图案。
Ps:此案终于水落石出了,但小说远没有结束,这个行刺师正业的女人真的就是一世帮的江右使吗?师正业前往突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