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儿解释:“你跟方正只是一个孩子,都无所谓了,说的话也不一定有人相信,师正业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死而复生的人,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已经死了,现在他又突然欢蹦乱跳的回来,即便朝廷不找他,很多人也会找他探讨死而复生的问题!”
俩少年这才明白,李婉儿又补充:“看来我也需要去见见你们的这两位同伴了!”
李婉儿挥手示意一个服侍她的宫女过来,道:“小茹,你去将凤羽卫的桥督管叫来见我!”
这个宫女小茹立刻领命离去,李婉儿有又这仨少年道:“听说你们从药皇谷谷底出来后,武功都增长了许多,可是真的?”
邢孑若回答:“不错,我的武功还不是增长最高的,杨统领跟莫先生他们俩的武功最高,尤其是莫先生,他可以驾驭上古神器东皇钟,而东皇钟可以将山崖撞毁!”
李婉儿就吩咐:“你们俩先回忆下你们进入谷底的详细情况,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墨线询问,也可以问我的婢女小薇,我还有事!”
仨少年就向公主道别,李婉儿走出了房间,来到大厅中,小茹已经将一个身着凤羽卫制服的年轻女子带了进来,这个年轻女子就是凤羽卫的督管桥凤竹,行过礼后,李婉儿就道:“你现在去密牢一趟,看是否能接近莫显声?”
桥凤竹就用低沉的声音回答:“公主殿下,不是属下不肯去冒这个险,而是武后已经特意下旨,任何人没有她的旨意,不得擅自进入密牢,包括薛方丈跟赤霞道人!”
李婉儿听后有些不悦,道:“看来母后连我也不相信了,那你就在去一趟离心院,看能否见到杨彩衣或者师正业,哪怕陆琦也行!”
“属下就冒险一试!”桥凤竹低声应了。
李婉儿又叮嘱:“记住,一旦被识破,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桥凤竹回答:“属下身受公主恩泽,一定不会连累到公主殿下的!”
旁边的小茹请示:“启禀公主殿下,奴婢有句心里的话,想要对殿下讲,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婉儿就道:“你但说无妨!”
“公主殿下,太后为何要将方正跟邢孑若二人交给殿下审查?他们二人都是跟师正业关系极好之人!”
李婉儿就道:“但小孩子说的话有谁会信呢?”
小如表示:“可有时候小孩子的话往往是真话,他们还没有学会撒谎,如果公主能够剔除他们经历中虚幻的部分,去伪存真,药皇谷谷底一定有巨大的秘密!”
李婉儿抱怨:“想不到肖清芳也靠不上,关键时候,居然没有可用之人!这个桥凤竹也不一定靠的上,你到离心院走一遭,但不要靠近,看看她的进展如何?”
小茹应了,就告辞离去。
李婉儿躺在了软塌上,自言自语:“看来母后还是不相信我!”
离心院门外,并没有大群卫士把守,但只有两名凤羽卫都尉把守,两人一见桥凤竹到来,就立刻示意:“桥都尉是来传达武后旨意的吗?”
桥凤竹忙躬身行礼,因为她的级别比这两人要低一级,就解释:“我只是路过这里,便过来看看两位姐姐,不知你们有什么新的消息没有?这宫里实在太闷了!”
一名都尉立刻警告:“这里是皇宫禁地,不是你能够来的地方,赶快离去吧,否则被人告发到武后那里,我们也会受到连累的!”
离心院内传来了猛犬的吠叫声,院内两名凤羽卫卫士牵着两头牛犊大的猛犬正在巡视,看来离心院内的戒备很强,桥凤竹只好转身离去。她有些不甘心,就朝后花园走去,这后宫的其他地方守卫倒不是很严,加上她又是凤羽卫的督管,所以就很顺利的进入了后花园,来到了一座假山前,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就按下了一道机关。
一块怪石立刻移开,露出了一条密道来,桥凤竹迅速进入了密道内,机关又迅速关闭,她沿着密道往里走,在转弯处却听到了两个女子的对话,其中一个道:“太后独自去见那个乱党头目,就不怕有危险吗?”
另外一个女子回应:“怕什么,这个乱党头目身受束缚,还能如何猖狂?”
先前这个女子就疑问:“那武后为什么不杀了他以绝后患!”
秘室内,灯火昏暗,莫显声身带重伽,但仍盘膝打坐,武后站在他身前,道:“你们总是劝本宫取缔酷吏小人,但你们何时有相信本宫了?”
莫显声坦言:“信任是相互的,你不先作出表态,要我们如何相信你?”
武后就道:“本宫在洛阳为李唐列祖列宗建造了宗祠,诚邀这些王公贵族前往祭奠,可他们连回京拜祭自己祖先的勇气跟胆量都没有,教本宫如何相信他们?”
“只怕这是太后你设的陷阱,他们一旦回到京城,就再无性命了!”莫显声缓缓的道。
武后呵斥:“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本宫,那本宫也不用再相信你们,这上古神器即便没有你的协助,本宫照样也能找到!”
莫显声就冷笑了一声:“太后是打算依靠孔均跟赤霞道人来寻找上古神器吗?孔均被我蒙骗,现在还在突厥雪狼湖寻找所谓的上古神器轩辕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