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墨当即辩驳:“可孑若在敌人手中,虽然都会有性命危险的!”
喀什班忙解释:“这你们不用担心,在我没有返回逻些城见到我父亲之前,我父亲是不会杀死这些大唐来使者的!”
师正业厉声道:“马上为我们准备热水和衣物,我要沐浴更衣!”
冈次捏忙应了,吩咐下人去准备。
“谁要敢逃,我会提着他的脑袋去见论钦陵!”师正业恫吓。
一炷香过后,冈次捏就表示:“师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去沐浴更衣了!”
师正业就和琼贝带着鬼狼来到房间。
“你也抓紧去沐浴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师正业对琼贝道。
琼贝没有回答,师正业便进入了房间内,随手丢下了披风,解开了腰间围着的牦牛皮,进入了浴桶内,开始浸泡。
正堂内,喀什班就开始责怪胜智上师跟诺航等人,普贤便解释:“土司大人,你没有去,你就没有见到这个师正业是如何厉害跟残忍。”
格罗昔康也补充:“师正业变成了一只火球,两位高僧联合起来都不是他的敌手,大相派来的密使比修罗擅长用毒,而且轻功高强,却仍未能逃出他的追捕。”
“他就如同从地狱中逃出来的魔鬼一样!”普贤道。
在师正业的房间内,琼贝公主将两名侍女支开,然后来到毛毡后,拿起白羊肚毛巾为浴桶内的师正业擦拭后背,只见他的后背布满了累累的伤痕。
“你变得好残忍,好恐怖,连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你!”琼贝缓缓的道。
师正业回答:“如果我不这样做,那我们俩还有我同伴的性命就会被敌人肆意宰割,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我一般强大,能够战胜如此多的强敌?”
琼贝不再说话,师正业抓住了她的手道:“自从我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想要保护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就必须要强大,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弱者,也没有人会可怜一个无辜之人,在陌生的异国他乡,在面对凶残的强敌时,我必须要变得比敌人更加冷酷凶残!”
师正业迅速擦干了身体,然后从浴桶内走出,琼贝将衣服为他披上,他自己也取过毛毡裤子穿上,琼贝贴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躺在了毛毡床上,师正业还想要再解释白天的杀戮,对方却道:“或许只有躺在你的怀里,我才有安全感!”
师正业没有回答,紧紧搂住了她。
正堂内,喀什班听了这些人的详细汇报后,就打算连夜逃走,普贤便劝他:“土司大人还是不要拿性命冒险了,这个师正业如同魔鬼一样!”
“我就不信他还能追到布达拉宫,还能当着我父亲的面杀了我不成?”
喀什班命令冈次捏为他准备最快的马,又名格罗昔康率那曲城的大军护卫他前往逻些城。
他没有想到,格罗昔康居然抗命,没有行动。
喀什班又惊又怒,就要拔刀,西巴嘉如立刻挡在格罗昔康身前,诺航和普贤忙也劝他不要动怒。
他只好作罢,然后命众人返回房间休息。
喀什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经过深思熟虑后,他还是决定要连夜离开那曲城,就叫醒了跟随自己的俩高僧,然后轻轻离开房间,找到了冈次捏宗本。
冈次捏宗本也有逃走的意思,两人一拍即合,悄悄溜出了宗本府邸,在城内的马厩内,骑上了速度最快的科尔沁快马,连夜逃离。
也许是白天太过劳累,就连师正业也没有察觉喀什班和冈次捏已经逃走,第二天他们醒来后,来到正堂,就呼喊下人。
不过府邸的下人见到主人逃走,也一哄而散,早就不见了人影。
师正业大怒,琼贝公主也跟着大声呵斥,诺航跟普贤闻声赶到。
“喀什班和冈次捏呢?”琼贝公主厉声质问。
二人面面相觑,普贤就呼喊宗本府邸的下人,却也无人回应。
这时格罗昔康带着手下勇士赶了过来,向众人解释:“据守城士兵汇报,喀什班土司跟冈次捏宗本已连夜出城,朝逻些方向逃去了!”
师正业就咬牙切齿的道:“他们还真敢逃,我要提着这二人的脑袋去见论钦陵!”
这些人面面相觑,有些质疑师正业是不是在吹牛?
“为我们准备马匹牦牛,还有路上用的物资,再准备两只木匣,我要用来装这二人的脑袋!”师正业吩咐。
普贤忙照做了,格罗昔康也为他们准备的牦牛跟马匹,还有路上用的食物和水,在那曲城北城门外,他对师正业和琼贝公主道:“师公子,公主殿下,末将不方便护送你们前往逻些去见大相,还望你们能够体谅!”
师正业还想要发脾气,被琼贝公主劝住。
“也罢,如果你们不愿前去,我也不勉强,但只怕你们以后就无法继续再为论钦陵效力了!”
格罗昔康坦言:“如果师公子能打败大相,逼其退位,那我们就效忠吐蕃赞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