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世上,总会在那么些时候说上那么些狠话以缓解那种压抑到窒息的心情。
就比如现在,就比如我,我明知道还是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我明知道王丽依然有可能是被逼的,可我非要在心里面想着从此之后跟她再没有任何关系,如此我心里面的那股压抑才能逐渐散去。
可事实上,这种化解压抑的办法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我以为我在敲门的瞬间已经顿悟了,可结果,当毛若雪把门开开的时候当我看到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的时候,我这个正常男人却是一点性趣也提不起来。
甚至我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冲毛若雪微微一笑后便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而在进门后,我又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接着又半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王丽,王丽,或许,我真的应该忘了这个名字,至少,我应该把她当成另一个赵梅。
“怎么了?”毛若雪微笑着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轻声问了一句。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时候实在是不想开口说话,同时也不知道开口之后该说些什么。
难道我要对毛若雪说我炮友跟别的男人跑了?呵呵,不管事实如何,这种话我肯定是说不出来的,至少不会在女人面前说出来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毛若雪说出来。
而毛若雪盯了我脸上神色半响过后则是忍不住贴了过来,一边伸手抱住我半边身子一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轻声说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有心事啊?”
我再一次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虽然我也知道我不可能瞒得了毛若雪,但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即便瞒不了毛若雪又怎样?反正现在,我就是不想开口说话。
毛若雪见我这样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又用一种明显变得怅然起来的语气意味深长地再次开口对我说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你……”
“毛老师,你能把修凯旋身上的秘密告诉我吗?”我突然就开口打断毛若雪的声音来了这么一句,或许,我是想借这么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话题来转移我自己的注意力。
可毛若雪却是一听到我这话的瞬间就直接愣住了,以致满眼愕然地盯了我好半响后才明显有些艰难地开口问我:“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修凯旋身上的秘密?”
事已至此,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再瞒着毛若雪了,毕竟我如果不把整个事情和她说清楚的话,她肯定是不会把修凯旋身上的秘密告诉我的,毕竟她在这之前一直都没有说必然因为有某种一定不能说的苦衷,既然有苦衷,那在非特殊条件下她肯定是不会说的。
所以接下来,我一方面是为了转移自己的精神注意力,一方面也是为了把修凯旋身上的秘密给彻底搞清楚。
便在皱着眉头稍微整理了下思绪也斟酌了一下言辞后直接对毛若雪实话实说都:“毛姐,是这样的,我……我……我最近遇上了大麻烦,如果不把修凯旋身上的秘密给彻底弄清楚的话,我很有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所以,毛姐,说真的,现在就只有你能够救我了。”
尼玛,我居然刚一张嘴就忘词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以致在情急之下就非常笼统地说了这么一番多少有那么一点莫名其妙的话来。
但不过,毛若雪在听到我的话后却是并没有太过异常的反应,只是盯着我看了片刻过后便在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而见到毛若雪这种反应,我猜她虽然不知道我到底遇上了怎样的大麻烦,但她对于我口中所说的修凯旋的秘密却是心知肚明一清二楚,不然她也不会在渐露复杂之色的同时逐渐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毛姐,你……你怎么了?”我等了好半天都没见毛若雪开口说话后便只能是主动开口问了一句。
这时,毛若雪脸上的复杂神色逐渐转变成了令人难以琢磨的神秘,而且这神秘当中似乎还隐隐藏匿着某种我所看不懂的东西。
看来正如魏雪所言,这毛若雪的确是知道修凯旋身上的秘密,而修凯旋也是正因如此才要我来找毛若雪,毕竟,修凯旋自己所不好亲口说出来的事情,毛若雪可以帮他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