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这时却是忍不住在心里面琢磨:眼前这个修凯旋,到底是修凯旋本人,还是修凯旋的那个替身?
如果是修凯旋本人的话,他这一身的流氓气又完全不像我那天在他家窗户外所见到的那个修凯旋。可如果不是,他这一身穿着以及身上那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显然也跟那个浑身臭气的替身修凯旋不太符合。
特么的我就纳闷了,搞了半天,毛若雪的前夫到底是修凯旋本人,还是修凯旋的替身?
对于我这个问题,毛若雪和毛若雨肯定是知道答案的,但毛若雪肯定也是不会告诉我答案的,至于毛若雨……
此时的毛若雨正脸颊泛红满眼慌乱而略带恐惧地躲在毛若雪身后,她很明显是有些怕修凯旋。
而我见到毛若雪这样子,却是情不自禁地在心里面想,也许,我真可以将毛若雨作为突破口,从而把修凯旋的秘密给打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我才刚想到这里,敲门声又在突然间响了起来。
没错,敲门声又响了,特么的我都记不太清楚今天晚上这是来敲门的第几拨人了……
而这一次,是修凯旋去开的门,不过修凯旋在开门之前也是先从猫眼里往外面看了一下,继而在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并皱眉想了一下后才伸手把门给开开。
结果,尼玛,修凯旋刚一把门开开,立马就有一把枪顶在了修凯旋的脑袋上面!
这一瞬间,不只是修凯旋自己,就连我和毛若雪以及毛若雨也是顿时就露出了一脸的惊骇之色。
而在我们惊骇不已的目光注下,修凯旋一步一步缓慢后退,举枪顶着修凯旋头顶那人却是一步一步不断往前,不多时,那个举枪的刀疤男便走到了客厅中央站在我和毛若雪旁边,而修凯旋依然是在刀疤男的枪口下一动不敢动。
事实上我们其他人也是一样动都不敢动,因为不只是那刀疤男有枪,就连跟在刀疤男身后一起进来的另外两个人手上也有枪。
这时,刀疤男在转头扫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阿狗后,到底是开口说话了:“男的双手抱头蹲下,女的站到沙发旁边去,我只数两声,一……”
特么的,这里除了被刀疤男用枪顶住脑袋的修凯旋以及刀疤男自己一伙人之外就只有我一个男人了,此种情况下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刚听见刀疤男开口数‘一’我就赶紧按照刀疤男所说的抱头蹲下去了。
与此同时,我旁边的毛若雪也终于是从惊骇慌乱当中回过了神来并在低头看了我一眼后赶紧移步走到了沙发旁边,而毛若雨倒是始终都站在原地没动,毕竟她本来就站在沙发旁边。
而毛若雪刚走到沙发旁边站着不动,刀疤男口中的‘二’已经数完。
也就在刀疤男口中‘二’字落下的瞬间,刀疤男立马就用枪托在修凯旋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并在同时猛地一脚踹在了修凯旋膝盖上——毫无悬念,修凯旋闷哼一声的同时肯定是直接就屈膝跪倒地上去了。
“双手抱头,听到没有?”刀疤男又冲着修凯旋吼了一声。
修凯旋纵然不甘不愿也是别无选择,迫于无奈下只能按照刀疤所说的双手抱头一动不动。
而在修凯旋终于是双手抱头之后,那刀疤男则是走到毛若雪和毛若雨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一边翘起二郎腿一边阴沉着声音冲修凯旋说道:“哼,你他妈的敢打我们小少爷是吧?来,再打啊,再打一个让我瞧瞧?”
听到这话,我们所有人都是在同一时间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继而逐渐反应过来,这刀疤男口中所说的什么小少爷,恐怕也只能是阿狗了!
而我在想到这里并不由自主用眼角余光瞟向毛若雨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后,毛若雨却是在这时低声开口对那刀疤男说道:“阿九,阿狗他……他没有不碍的,你……”
“你闭嘴。”那个被毛若雨唤做阿九的刀疤男很不客气地直接就开口打断把毛若雨的声音给打断了,并在饶有兴趣地盯着毛若雨睡衣短裙下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看了半响过后冷笑着开口不紧不慢道:“嫂子,你把阿狗小少爷一个人丢在街上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倒好像有那么一点责怪我突然带人闯进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