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想要坐上他们的飞机去极乐村,只有身体是你自己的,而除了身体之外的任何东西,都是他们所提供的,反正你是绝对没有任何办法从这些方面做手脚。”
“此外,你在通过检查上飞机之……不对,一开始你见不到飞机,而是你先在他们所提供的一个地方脱光衣服通过检查并服下一颗由他们所提供的药丸病并昏迷过去之后,你才能被他们送上飞机。”聂飞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明显有些迟疑,似乎是他对某些细节也不太清楚或者是记不太清楚了。
而我在听完南宫霖这番话后则是整个人都愣愣的在一阵失神中说不出一句话来——特么的,聂飞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东西来的?脱光了做全身检查也就算了,必须穿他们的衣服也就算了,手机手表什么的全都不能也算了,可最后竟然还要吃药陷入昏迷才能上飞机?
这尼玛的我就纳了闷了,这么麻烦的登机程序,真有源源不断的人抢着去极乐村找刺激么?
然而,后面还有更为惊人的,就在我都还没有彻底从惊愕不已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南宫霖再次开口叙述道:“我想起来了,你在吃下药丸陷入昏迷之前根本就见不到任何一个负责带你去极乐村的人,因为我之前……”
“等等。”心里面万分惊疑的我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打断道:“你想起来了?不是,南宫大哥,什么叫你想起来了?”
南宫霖听到我这话并随之见到我脸上狐疑后,神秘一笑道:“我没去过极乐村,所以这些事情自然是千辛万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各种渠道打听到的,但由于每个渠道传来的消息都不太一样,所以我只能是通过自己的判断来将所有的消息整合到一起从而最大限度地还原极乐村带人进去的整个过程。”
这时我到底是有些明白了,不过我是在听到南宫霖接下来这番话后才彻底明白的。
“实话跟你说吧,对于我刚才所说的这些事情,知道的人绝对不多,甚至可以说能够知道的如此全面但又不是极乐村内部人员的就只有我一个,更甚至,就连极乐村的内部都极有可能不知道所有过程及其细节,因为在我看来,如果我是聂飞的话,我肯定会将负责带客人带进极乐村的工作人员层层分化。
就比如这个人只负责寻觅给客人做检查的地方,而那个人又只负责将给客人做检查的相关仪器搬到那个地方,另外一个人再负责把这个地方告知客人,甚至还有另外一个人告知客人出发时间,反正每个人只负责整个过程当中的一件事情,而对于其他的东西,他们也是完全不知道。”
“当然了,正如我之前所言,这些事情都是我综合各种消息所自己推断出来的,而且我在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之前并没有将整个过程给合理化地拼凑起来,所以我刚才才会偶尔停顿迟疑一下,毕竟,我在给你说着这些事情的同时,我自己也在尽量使得整个过程合理化,你……能听明白吗?”
我当然能听明白,南宫霖的意思无外乎就是说他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己推断出来的,既然推断那就肯定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所以他就会自然而然地在某个瞬间想到某个地方不合理,进而就出现了刚才让我感到愕然不已的那种表现。
但是,对于南宫霖之前为何会偶尔有所迟疑的问题我倒是想明白了,可我在想明白这一点的同时,却也想到了另一个应该比较关键的问题。
“南……南宫大哥,你难道,从来没将这些事情告诉过别人?”我这话说的明显有些艰难,毕竟,如果南宫霖真的是从来没将这些事情告诉过别人的话,但他现在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可就真的是用意非凡了。
也就是说,我打心底里是希望南宫霖在我之前还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告诉过别人,但问题就在于,如果南宫霖真的在这之前把这些事情和别的人说起过,那他刚才在跟我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肯定也就不会别说别想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南宫霖在听到我那个问题后毫不犹豫开口就道:“我自然没将这些告诉过其他人,毕竟,我也是今晚上才在那个阿狗以及修凯旋那些话的提醒或者补充之下才想明白极乐村带客人进村的整个过程的。”
听到这话我着实又惊讶了一阵,并在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明显有些艰难地对南宫霖问道:“你今晚上才知道这些事情的?”
南宫霖闻言摇头,然后开口补充道:“不是今晚上才知道这些事情,而是今晚上听到阿狗和修凯旋的那些话后才得到提示和启发从而把很多事情都给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