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上课,和朋友们踢球,回家,、、、、、、、、洗澡,李子言来找我做作业,吃饭,睡觉!”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响,蓝晨夕才十分肯定的说。
这家伙难怪学习不好,组织能力也这么差,无奈的叹息着,蓝若继续问道:“您说的是昨天还是前天?大前天?最近?拜托说重点好吗?”
“最近每天都是这个样子,真的没有什么奇怪发生!”他屁股挪了挪,为小白腾出地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玩儿着,忽然,神色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做声。
“李子言是谁?每天都找你做作业吗?难道是倒数第二?比你学习还差?谁抄谁的?”蓝若的话像是给了他一记棒槌,一脸迷茫的问:“李子言?一直是我同桌,沉默寡言,最近忽然性格变了很多,跟我特有共同语言。”
“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这种情况是不是出现在你熟知他以后?”一把抢过蓝晨夕的手机,给了他一记爆栗,紧张的问。
“也许是,也许不是。”
“什么叫也许是,也许不是?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蓝晨夕的手机就开始欢快的叫起来,来电显示是李子言,努努嘴,递给他。
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恩,好,我等着你!”很快就挂掉电话,蓝晨夕耸耸肩,收起手机道:“他要来找我,昨晚我们商量好,找人给我们的试卷上签名,最后选择了你!”夸张的一挑眉,“你该感到荣幸!”
“又是不及格吗?这个时候才想到我,他来的正好!”虽然只是怀疑,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在蓝若的家里,双重的结界一般的精魅是不能轻易进入,如果真的是李子言,那就真的不能小看,可是,蓝晨夕的阴阳眼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是失灵了还是被什么东西所遮盖?
这几个问题在看到李子言到来的时候一一得到了答案,丝毫没有介意一直盯着自己的蓝若,李子言的目光集中在试卷中,并且时不时的扫过蓝晨夕的脸,他就像一个*真的玩偶娃娃,目光略显呆滞,只是讲话很流利,仿佛背功课一般早就很熟练,回答问题的时候炮语连珠。
“呵呵,我能代替家长签字那一栏吗?这样是不是不大合适?”蓝若微笑的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色运动套装的男孩,一只手悄悄的拿起张灵符悄声无息的按在他的后颈处,灵符的其中一角缓缓的燃烧着,没有散发出任何味道,只一瞬间,李子言的双眼上翻,只露出白色眼白的部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一切都被蓝若和小白看在眼里,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俩吧,只是不想被爸爸揍屁股而已嘛!下次会努力的!”他说的诚恳,连蓝晨夕都在一旁不住的点头,他可是最怕爸爸的,虽然从未挨过揍,但是对于骄傲的他来说,被人批评不见得是件好事,随声附和道:“是呀,是呀,亲爱的姐姐,你签完字我们这就消失!”
蓝若狠狠的瞪他一眼,继续笑眯眯的说:“好吧,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李子言煞有阵势的昂首:“我可以把最喜欢的玩具送给你!”稚嫩的声音加上纯洁的眼神,让人很难怀疑他现在的异样,蓝若只得作罢,草草的给他们签了试卷就打发他们离开。
“怎么样?”送走李子言的蓝晨夕很快就返回,脸上满是期待,他其实并不希望李子言就是伤害自己的人,因为昨天两人打赌的赛车他还没有赢回来,现在如果出现什么变故,他会捶胸顿足的仰天长啸。
面对他的期待,蓝若表情生硬的说:“他确实有问题,少了一魄,而且是主记忆的一魄,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思想是由别人控制,或者是某个东西,而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很难从他口中问出,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开你的眼睛,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觊觎!”
不安的在原地走了几圈,沮丧的说:“看来我的赛车是不保了,不过,现该怎么办?”
“唉,真是不让人歇停几天,就知道给我找麻烦!”已经知道这是又一任务的开头,蓝若还是忍不住抱怨,脑海里出现慕瑾修有些冰冷的表情,感觉就好像别人欠了他什么,这种花花大少还真是善变的厉害,也许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就变成了雷云滚滚,浑身上下都是谜,而且每次都那么碰巧的出现在她身边,最近看来是叹号休假了,所以问号才会频繁出现,有些烦恼的揉揉太阳穴,不想了,先洗个澡再说。
小白跳到蓝晨夕的肩头一本正经的说:“你就不怕你姐嫁不出去了,天天给她惹麻烦,这年头,剩女可不很吃香,难道你不觉得她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吗?”
“是吗?我还以为她刚刚二十出头呢!不是有戴辉的吗?我并不是很赞同他当我姐夫,那个男人不靠谱,不靠谱!”俨然一个小大人模样的蓝晨夕话语刚落,脑袋上已经被一条毛巾狠狠砸中,浴室里传来蓝若的吼叫声:“谁叫你们俩八卦呢?太闲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