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消息附带照片发邮件给蓝若,署名就叫:隐身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轻的抿上一口咖啡,慕谨修懒懒的朝椅背后面靠了靠,身后的罗奇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半响,忍不住问道:“你不着急吗?如果他追查下来,你还没有动手,只怕会生气!”
收起脸上的笑容,慕谨修端着咖啡的手稍加用力,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只听“啪!”的一声,咖啡杯裂成碎片,液体顺着他的手指缝缓缓的溢下来,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阴冷的声音如坠地狱,他的双眸中露出显而易见的杀气:“他只可以命令我,却不能左右我的思想,我不在乎玉石俱焚,只是,还有未完成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天刚蒙蒙亮,蓝若已经一手提着包子和豆浆快步的走在路上,昨晚的邮件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伤害李子言妈妈和苏夜莺的是同一个人,跟在身后不远处的七宝梳着头发追了出来,齐耳短发看起来十分可爱,她大叫道:“拜托,等等我,我这样的头发怎么能见人,你还想不想让我出去干活了?!怎么早餐也没有我的、、、、、、”
不等她嘟囔完,一袋包子以弧线形飞到她怀里,伴随着一阵鄙夷:“快点吃完到苏夜莺家里去打探消息,怎么做自己想好了,我可没有能力从看守所领你出来!”
蓝若的声音渐行渐远,这个急性子的女人,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温柔,从来是以办事效率来约束自己,不做小女人模样是她的宗旨,她今晚的夜班是不能离开医院,所以选择了一大早就出去,这样才能节省时间,再次看看手腕上的表,脑子已经开始飞速的转动。
李子言的家里,狼藉一片,乱得不成样子,李子言的父亲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他一遍一遍的看着妻子的照片,伤心之情不言而喻,而对于两天没有归家的李子言来说,他已经无暇顾及,深陷的眼窝证明他最近几天的心情,几根看不清楚的白发从发鬓之间露出来。
看着门外的蓝若,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正待蓝若纳闷的时候,才发现人家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后的方向,转过头去,看到一副带着职业性微笑的慕谨修,她惊讶的嘴巴微张,话还未出口,就听到对方的话。
“慕律师吗?请进吧。”
慕谨修刚迈出一步就被蓝若抓住,“喂!你干什么?抢我饭碗?”
哭笑不得的拉开她的手,严肃的回答道:“你的饭碗我要是能抢就好了,李子言的父亲李茂国请我来解决家庭财产纷争问题,请问你能解决吗?”
听到他的解释,蓝若这才恍悟的点点头,继而不解的问:“妻子刚死,能有什么纷争?你忽悠我?”
“慕律师?”里面的人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望着门外讲话的两人,看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嗯嗯!”应声之后拉起蓝若就走了进去,象征性的解释道:“这是我的秘书蓝若,今天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您不介意她的参与吧?”
李茂国没有做声,算是默许了,慕谨修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沓文件,两人开始交谈起来,坐在一边的蓝若举着一本笔记,无聊的扮演着秘书的角色。
终于,从他们的谈话间听明白了大概,原来李子言并不是独子,他的母亲和李茂国是二次组建的家庭,改嫁没多少年却存了不少积蓄,但她竟在几年前就拟好了遗嘱,如果自己出现意外,所有的财产都归儿子李子言所有。
因此,李茂国很头痛的想要解决这个遗产纠纷问题,尽管是在妻子还没有过头七,他有个女儿,和李子言的年纪不相上下,他不想自己的工资也落入别人的口袋,更何况,没有了妻子的关系,李子言在这个家里,什么也不是。
“好吧,事情我会在进一步了解之后给你确切的答复。”慕谨修以眼神示意由蓝若来整理文件,看着她麻利的收拾着东西,赞许的点点头。
后者急切的插嘴道:“那你知道李子言在妈妈死之前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一句话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李茂国黑着脸,低头不语。
而慕谨修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到蓝若吃瘪的模样,忍着笑,耐心的说:“她的意思是听外面的传言,说是李子言很有可能是伤害自己母亲的凶手,但因为他现在已经失踪不见,所以你现在继承遗嘱的机会更胜一筹,比如他在此之前与你妻子发生过争执什么的,对你来说更加有利。”
一番话说的让人心服口服,让蓝若不禁另眼相待,她清清嗓子,偷偷看了他一眼,抱着一堆文件等待回答。
“奇怪的事、、、、、、、、”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想,李茂国轻轻的念叨着,紧皱的眉头拧成一团疙瘩。“二个星期前,我们举家出去旅游,在回来的路上他下去小便了一趟,回来就发起了高烧,而且脾气暴戾,砸坏了自己卧室里的所有东西。这算不算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