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的那么严重,为了我的病人安全着想,我向暂时以人格分裂的解释,接下来的治疗要看他父母的意思,如果因为脱离了特殊环境,他的情况会得到好转的话,我会单纯以医生的角色处理这件事情。”她告诉了慕谨修昨夜发生的事情,心中却存有疑虑,恰巧在这个时候,保安的心会被取走,真的只是巧合吗?
两人简单的吃过午饭,她懒懒的靠在车窗边,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
“好吧,现在去哪里?”他撇开话题,认真的思索着蓝若所说的话,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发现自己不能贸然的去承担,当她命悬一线的时候,他的紧张不单单只是表面上的虚假,他现在竭力对她的好,对她的体贴,已经快要连自己都分不清真真假假了。
“先送我去一趟医院吧?突然想起有个重要病例忘记存档了,必须回去。顺便说下,晚上我有别的事情,你就不用等我了。”她转过头,似乎感受到他的心事,认真的望着他的侧脸。
“中午没能好好请你吃饭,晚上也不赏脸吗?”他做出失望的样子。
“我就不信你个大律师天天放着自己的工作不管,就知道跟着我瞎跑,还是不要影响你了,还有你的红颜知己,我可得罪不起。”
知道今晚戴辉必定会来找她,若不让慕谨修离开,事情还真是有些难办,尽管,她更倾向于自己的心,可是,理智告诉她,*的男人是不能做蓝若的老公。
有些疲惫的拖着脚步下了车,回到病房里朝办公室走去,在那扇大铁门后面,娱乐项目应有尽有,有麻将,纸牌,K歌,做些小手工,每个病人都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看到蓝若进去,纷纷打声招呼就各自忙碌起来,她下意识的望向监护病房里的朱明,他仍然呆呆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虽然刻板,但不算呆滞,很显然,他仍然在苦苦思索着什么,微微皱眉,紧张的绷着嘴。
回到医生办公室里,她埋头整理起了病例,说是有重要的病例要存档,其实根本就是个幌子,她的理智在排斥他对自己的好,可是却不断接受他送来的温柔乡。
一下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病区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传进来,看来是到了吃晚餐的时间,她盯着戴辉发来的短信:“小蓝,会议马上结束,等我!”
一丝苦笑挂在嘴边,曾几何时,她以为师兄的关心就是喜欢,师兄的胸怀是天底下最宽广的,他是个可以交付一切的人,可现在,她却在往相反的方向走,距离他越来越远。
“快点!”门外传来一声尖叫,蓝若急忙拉回思绪大跨步奔出去,值班护士面色苍白,吓得花容失色,“朱、、、、、、朱明跑了!”
“怎么跑的?”
“就是刚才开饭的师傅推着饭车进来的时候,故意打开门让他走的,现在,两个人都不见了!”
“你立刻到保卫科调看监控录像,查到他逃跑的方向给我电话!”
不等后话,蓝若飞也似的冲了出去,有人故意放他走的,是什么用心?难道是他口中的“她”?
一直追到花园的角落里,蓝若这才站定脚步,电话一直没有响起,如果,有人故意做的,那他怎么可能会留下足迹,监控录像很可能被人做了手脚,若是“她”?他必须会躲在什么地方!
脑海中仿佛击过一道闪电,脚步已经快速移动到停尸房门口,静静的站在,侧耳倾听,“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出,里面仿佛有人在走动,虽说这天色刚黑,可也不会有人不开灯在做事,难道?
“出来吧!我都看到了!”拿出小时候捉迷藏时惯用的伎俩,蓝若轻声喝道,感到耳边有股风呼啸而来,急忙一偏头躲了过去,回头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肚子被涨得很大的尸体,他的身体似乎被水泡了很久,剧烈膨胀,根本看不出本来面貌,只是从衣着上看出是个男人,肚子里的水因为走动发出轻微的“咣啷咣啷”声,地上的水渍随着他的行动一路蜿蜒,散发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胃里一阵翻腾,蓝若一脚踹上去,他带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起尸?是谁?敢在猎灵人的眼皮子地下*控死于非命的尸体,就不怕遭报应!
又是一双横扫的双臂,他漫无目的的攻击着,却也并不做出过分的举动,蓝若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她猛然用力踹开了停尸房的房门,拉亮电灯,眼前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