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欣赏下夜景不可以吗?”他一步步的*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信步朝屋里走去,被他突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下一秒,已经被他懒懒的压在了床上,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下巴就抵在她的额头上,胸前的起伏让她莫名的有些心慌,双手用力的抵着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你干什么!”明白了眼前的处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尽力把脸侧过去,避开直线距离的接触。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说能有什么事?”他坏笑着,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右手托着她的脖颈,左手揽着她的腰。
“让开!再这样我就让你知道占我便宜是什么下场!”她羞红了脸,转而挣扎着伸手准备掐诀,该死的,再怎么说你也是血肉之躯,怎么能经得住我一个小火球的攻击。
“我很想知道结果是我脱掉了你的衣服还是被你打入地狱去。”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的话语,完全不顾身下的人更加恼羞成怒的反应。
“慕瑾修,我真是头一次看出来你如此的无耻!看来我没有小瞧你!”哼,他果真不会是他,无耻的令人发指,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像条不安分的水蛇,导致压在上面的慕瑾修多少有些费力。
“你错了,这是正常人的自然反应,别忘了,我是个男人,本该有的本能,这怎么能叫无耻呢?!”他邪笑的样子被定格在蓝若的脑海里,她忽然感到身体里有股力量往外涌现,喉咙间一阵腥甜,竟然生生的吐出一口血来,慕瑾修急忙将她反抱起来,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走开!”她有些恼怒,心中对自己中了孟魂花毒的事情越来越没有底气,他说的,苏夜莺的药只是压制却不能彻底根除,难道自己又要变成病秧子了吗?还是果断的一命呜呼?
“早点睡吧,别想太多,你太过激动的时候,身体内的毒素随着血流的速度游走于全身,才会导致现在的样子,看来跟你开玩笑得注意一下尺寸。”他让开身,给她让出地方,看着她愤然离去的样子,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和刚才的懒散判若两人。
紧蹙的眉头配上冷峻的表情,他打开衣橱,站在那久久的打量着自己的衣服,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露出了什么破绽?
蓝若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懒懒的赖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鸟叫声,把脑袋从被窝里露出来,好不容易又熬到休息的一天,虽然下午还要去开会,不赖一下床,怎么对得起自己,脑海里浮现出慕瑾修昨晚的怪异举动,他最近对自己的追求似乎变本加厉,有时候看他没有笑容的严肃模样真真是在怀疑,这是同一个人吗?
将背包打开,里面的小夹层里放着那颗猫眼石纽扣,凭借知觉,她能感到,那么多次救自己于危难的人是同一个人,她现在越来越想知道那饕餮面具下面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张面孔。
“师傅!师傅!”门外齐宝的叫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拉回自己的思绪,赤着脚丫穿上睡衣去开门,门外的齐宝迫不及待的一步跨进来,盯着蓝若的神情有些异样,轻轻一挑眉,“师傅,你昨晚去哪了?”
“呵、、、、、、”伸伸懒腰打个瞌睡,蓝若没好气的说:“你还好意思说,最近我忙着陇东大酒店的事,你却只顾着出去玩,这个月只有伙食费,没有工资,没衣服穿就光着,没鞋子穿就光脚。”
听到她的话齐宝吓得哇哇大叫:“哎,怎么能这样呢,陇东大酒店吗?陇东大酒店?!”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字眼,接着神秘兮兮的问:“我昨天刚跟着罗奇去了那里,他好像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而且,最诡异的事情还被我碰到了。”
蓝若并不八卦,但她注意到最诡异的事情便来了兴致,在连番追问下才知道齐宝遇见的事情,把自己一并遇到陌子杰的事情告诉了齐宝,两个人两个脑袋缩在被窝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在两人的谈话声中响起,蓝若奇怪的看着这陌生的号码,听到电话那端的说话声,眉头顿时紧紧的皱了起来,“抱歉,打错了。”
电话的那头说话有些流里流气,不屑的冷哼一声:“打错了?那我就把电话打到你那小白脸手机上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听我说话?叫什么来着?慕什么修?”
“TM的,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去地狱报道吗?该死的,居然敢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我就这么好欺负吗?”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她很不顾淑女形象的对着手机狂轰乱炸一番,听得齐宝一阵发悚,女人,千万不能胡乱得罪,尤其是这种强悍的女人。
“老大说了,我们虽然都不是你的对手,但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生活,如果不想你身边的人受到威胁,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到舟山公园旁边的酒吧里见面,记住,咱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是绑匪与人质,别带着警察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没有任何意义!”
挂掉电话,蓝若气哄哄的坐起来,满脸的怒火还没有消除,真是棋错一步,步步错,早知道,那闲事就不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