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近乎疯狂的看遍了所有的监控录像,里面显示的蓝保国只是跟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偶尔到菜市场上去买菜,或者在回家的路上看别人象棋对垒,生活没有一点的异常,甚至没有丝毫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两天两夜没有睡觉,双眼熬得通红,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入各个值得怀疑的地方,通过戴辉开的后门,把所有爸爸途径的地方都看过了一遍,结果很令人失望,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慕谨修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安静的看着她,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寸步不离的陪着她,虽然在送她去见戴辉的时候,备受某人嫉妒的目光刺杀,他仍然只是保持淡淡的表情,似乎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最后一天,这四个字在脑海里不断的提醒着她,却在没有任何端倪的情况下让她吃尽了苦头,齐宝也跟着东奔西跑,累得不行,现在昏昏沉沉的歪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你已经努力了!”终于,慕谨修走过来,轻声说道,右手轻柔她的发丝。
“可我还是失败了!”眼泪,在听到他淡淡的安慰后大滴大滴的落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在接受这个自己无法挽救的事实,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些怪力乱神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忽然很强烈的,想要,做个普通人,嫁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做个贤妻良母。
没有太多安慰的话,只是静静的,任由她依偎着,直到第四天,三天没怎么休息的蓝若终于接受了现实,帮着妈妈举行了简单的葬礼,她在心里下定决心,这个仇一定要报!
一个月的公休假,她整整在床上睡了四天,一天三顿饭也吃得很少,短短四天的时间,身形消瘦,慕谨修只是偶尔在深夜里,站在她的窗边静静的凝望,却并不进去打扰,睡梦中的她总是低低的说着什么,仿佛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忏悔,每每这时,慕谨修都感到心里一阵心疼。
第八天,她出来了,整整妆容,穿了件米白色的开衫毛衣配上休闲的牛仔裤,背着个小包出了门,齐宝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嘀咕道:“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开了?我可怜的师傅。”
“但愿吧,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呆在这里。”罗奇随声附和着,一边抓起一件外套便出了门,身后自然跟着喋喋不休的齐宝,她吵嚷着要跟去。
戴辉的车在路口处等着,看到蓝若仿佛几天被削尖的下巴,心疼的说道:“小蓝,你瘦了,不如我带你出去旅游散散心好吗?”
蓝若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不用了,有些事情是必须自己去面对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但是,这个事情我一定要查个究竟,不能让我爸爸枉死!”坚定的神情让戴辉感觉,她仿佛突然之间成熟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女人。
“好吧,小美在家等着你呢,她说要好好跟你叙叙旧,你们有多久没见了?”戴辉只好作罢,他知道,再说下去,很可能会搅了她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心情,于是转移话题,说说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好像今年年初的时候见过一次面,我都忙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双休日了,哦,对了,我来没有给小美带什么礼物,只有这个送给她。”蓝若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十分精巧的木梳子,这把梳子上面镶嵌着几颗红色的亮钻,每一颗钻上面都被蓝若加持了不同的灵力,也就是说,它还有辟邪的作用。
两人闲聊中,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戴辉的家,也是戴辉最少回去的地方,这里只有和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和固定的保姆,两人的到来让家里顿时热闹起来,先是戴小美,拉着蓝若的手不停地说着,气氛中洋溢着久别重逢的欢乐。
戴辉坐在旁边,微笑的看着这两个他心里最重要的女人,目光中流露出少有的温柔,蓝若不时的莞尔一笑,似乎走出了前些日子的阴霾。
小美坐在轮椅上,长发披在肩上,温柔又不失可爱的笑容里多了很多灿烂阳光,她谈笑着,手轻轻的拉着蓝若的胳膊。
“我去给你们倒杯咖啡。”戴辉起身,蓝若微笑着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赫然看到柜子的上方摆着一件奇怪的玩偶,绿色头发的人型玩偶张大嘴巴笑着,大大的脑袋和纤细的脖子并不成比例,它怀里抱着一个吉他,咧着嘴,就在戴辉走过去的时候,将手中的钥匙扔在柜子上,因为碰到了那绿头发玩偶,他便张开嘴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大大的脑袋突然弹出几米,和脖子拉开一定的距离。
戴辉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紧皱,嘟囔道:“什么玩意?”
小美笑着回答:“是隔壁阿明送给我的整蛊玩具,是不是挺有意思的,刚开始我都被吓了一跳呢,看着挺有创意的,就摆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