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就尽快把东西还给人家,否则,光是那些光怪陆离就够她受的,况且,一个多年行走在阴阳间的猎灵人怎么可能没有仇家,万一来个寻仇的,后悔也来不及了!她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被吞噬干净,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你这个不积阴德的坏家伙,玩弄女人于鼓掌之中,很有成就感吧、、、、、、、”苏夜莺不停地碎碎念着,慕谨修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蓝若苍白的小脸上,她喃喃的说着什么,凑近去看却又听得不太真切,接过苏夜莺递过来的退烧药,掰开她的嘴放进去,倒了一点水,她却下意识的拒绝,抿紧了双唇,不肯喝下去,眉头紧皱。
他抬头看向苏夜莺,她踢着拖鞋往楼上走,“别看我,我已经说了,要比普通人的高烧厉害,你自己看着办,我要继续去睡觉了。”
他又试了几次都不成功,索性,喝了一口水,将药片放进自己的嘴里,吻上了她的唇,用舌头轻启她的贝齿,连番的攻击后,她终于缴械投降,松开了嘴,药很顺利的咽了下去,身体因为出汗过多,浸湿了衣服,他连忙走过去关好门,不让冷风吹进来。
打横抱起她,随意的踢开一间客房,走进去,抱她躺下去,谁知,她的胳膊却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口中喃喃的说着:“师兄,别走,陪我好不好、、、、、、、、别走、、、、、、冷”
她的话让他徒然一顿,黑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很快又消失不见,自嘲的笑笑,自己这么对她,她当然会选择别人,顺势躺在她身边,就这么和衣而睡,她的话让他心里很别扭,竟是嫉妒的要死。
“别太相信别人,小心有一天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他轻声说着,抚上她的额头,仍是很烫,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拥着。
“我恨他,他骗我、、、、、、他骗我,我要杀了他、、、、、、、”她此时的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甚至是糊涂的,但她仍然不忘恨自己,他自嘲的笑笑。
“那就杀了他算了,也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他轻声说着,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抚慰一个哭泣的婴儿,身体的温度随着她的高温变得有些高,这种温度让他有些难受,却不愿放开手。
梦里,依然是那片殷红的花海,慕谨修冷冷的笑着,站在不远处,她哭着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恨你,恨你!”
丝毫不在意她的哭喊,他不带有一丝情感的表情并不心疼,冰冷的暴戾之气环绕周身,俯视着弱小的她,“如果你有本事杀了我的话。”
她感觉自己身形缩小了几倍,被一阵狂风掀进了花丛中,带着倒刺的花刮破了她的皮肤,疼痛随之而来,浑身像被拆掉了骨头般的难受,花刺所刺到的地方尖锐的痛,伴着滚烫的灼热气息,也许是中毒的感觉吧,身体时而冰冷时而火热,很是痛苦,她就那么,摆个大字型,静静的倒在那里,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光线洒在床头,动动眼皮,睁开眼睛望着这个并不熟悉的地方,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另外一个枕头上的褶皱让她有一丝怀疑,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昨晚冰火交错时的难受让她浑身有些战栗,似乎,总有一个坚实的怀抱让她可以蜷缩在里面,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这是哪里?她急忙看看自己,还好,衣衫完整,她急忙穿上鞋子下床,走到大厅才看到慢悠悠吃饭的苏夜莺,餐桌就在大厅的拐角处,桌子上摆着些三明治,牛奶,鸡蛋等早餐,她愣了一下。
“吃早餐吧,虽然不是很丰盛,不过招待客人也可以了,饭还是清淡一些好。”苏夜莺的声音十分好听,细腻委婉,犹如夜莺的歌唱,蓝若慢慢的挪动脚步。
“我怎么会在你这里?”她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晕倒在地,然后,有个人抱起她,拼命的跑,她想睁开眼睛看,却怎么也做不到。
“是罗奇送你来的,顺便再给你一些孟魂花的解药,谨少说再喝两次你就可以痊愈了。”咬了一口三明治,她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
“呃,那我就走了,谢谢你的收留。”高烧过后,她感觉身体软软的,脚下走路有些不稳,因为出汗太多,衣服黏糊糊的粘在身上。
“你不想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吗?”苏夜莺的话让她不得不转身。
“体质在下降?”
“嗯,你会回到小时候的样子,身体各项机能都比别人差,甚至天气变换都会导致你生病,所以,你最好考虑考虑,换个地方好好的修养一下,结束你的猎灵人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