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蓝若都泡在家里没有出门,打发陌子杰去看看刘一阳的状况,自己便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陌子杰也没有过问,四处去打听村子里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一直到天黑。
当夜色笼罩了整个村庄,蓝若这才关上院子里的门,“怎么样?村里有什么事发生?”
“村子里所有的黑狗在一夜之间全都死了,或者就是没有全尸,狗头丢失不见。”陌子杰的脸上挂着疑惑,他当然知道,黑狗在灵异界里有着何等重要的位置,但这确实事实。
“什么?”蓝若一愣,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定是那个龙大师,他害怕我破坏他的计划,所以干脆就断了我所有的出路,这个家伙还真是坏的彻底。”
陌子杰刚要说话,却忽然感到一阵阴冷的气息从头顶压下来,好像冬天下雪的前兆,阴沉的天空中,冰冷的水汽如乌云盖顶,黑压压的沉在脑袋上方,他的脸变得阴沉沉的,冷冷的望着远处天边那块黑得恨不得能滴出墨汁的雾气。
“我就知道那老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果然,他居然想召唤所有的怨灵来帮助自己达成心愿,哼!我偏不让他如愿!”蓝若恨恨的说,这个龙大师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怎么想,他也不会好心到去将那些怨灵压制起来,好吧,居然起了反作用。
“这个钱千万可真是没白来,他的这个举动简直就是把村民往死了*,怂恿那些徘徊在人间的怨灵去作乱,让村民不得不同意拆迁。”
“钱千万?叫这么俗不可耐的名字,他还真的想得出来,百万还不行,要千万!”蓝若嘲讽的笑着,手下却没有停着,整理着背包,不停的往里塞东西,看来,做了一整天的准备不是白做的。
“你真的要去阻止?”看到蓝若整装待出发的样子,他很为她担心,这个没有灵能力的猎灵人,这样去就能阻止那个老谋深算的金大师了吗?
“你要来帮忙吗?不然的话就在家给我炖锅八宝粥喝,晚上的稀饭实在是有些涮肠子!”她故意这么刺激他,想起最近这些天,都是陌子杰在做饭,而且是餐餐不重样,每顿饭都是色香味俱全,说是要给她补身体,弄得她感觉自己像个病患。心中终究是感激的,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殷勤?回来有空得好好研究研究。
“好吧,准备夜宵是我最拿手的。”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倒是让蓝若有些失望。
“那我走了。”她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还在院子里发呆的陌子杰,蓝若前脚刚走,陌子杰双手插着口袋,缓缓的走进屋子里,在进入屋子的瞬间,身形一晃,变成了阴沉着脸的慕谨修,他的黑眸中露出凛冽的杀气,任何人看了,都会感到惧怕,单是那么站着,就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出来!”他一声轻喝,从蓝若的床下爬出一个披着灰褐色袍子的女人,她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慕谨修,并不害怕,而是多了些许傲慢:“你凭什么吆喝我?”
“就凭我现在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打入无间地狱!”慕谨修抬起右手,手掌心处很随意的发出几根冰锥,尖锐的末端朝着女人直直的飞去,在距离她的眼睛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下来,悬在半空中。
她的脸色变了变,他攻击的速度太快,快到她根本没有做出反应,有些气恼的挥挥袖子,冰锥簌簌的掉在地上,冷声到:“主人说了,如果你再不把灵录志交出来,他就要大开杀戒!”
“大开杀戒?哼,就算我现在把灵录志交给他,他也无法打开,因为那里面也需要一把钥匙,你回去告诉他,不好再来烦我,除非我死,否则谁也不能从我手中拿走!”他在心中告诉自己,灵录志是寻找母亲的唯一一条路,而且还是保住蓝若小命的法宝,他,绝不可能交给别人,即使是死!
“你离开了几年,似乎变了很多,我会把这些一一禀告给主人,让他看着办,罗奇呢?”红眼睛的女人眸中露出不屑的光,但是相比一开始的藐视,收敛了许多。
“罗奇是我的人,与你无关,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慕谨修双手合拢,慢慢的聚出一股黑气,出其不意的打在女人的心口处,她忽然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只披着灰褐色毛皮的野兔,这只硕大的野兔不安的想要站起身,却没能成功,只能一蹦一跳的。
“你居然、、、、、、、、”她气得直哼哼。
“下一次再出言不逊就不单单是打回原形这么简单了,给你十分钟时间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就永远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慕谨修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主人说了,那打开灵录志的钥匙就藏在这座房子里,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居然还恩将仇报,真是个混蛋、、、、、、、哎呦、、、、、、、”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消失在了空气中,空气中余留着一股兔子身上淡淡的毛发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