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无!”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从戴辉的耳边传进来,那个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是他,嘴唇没有动,声音却已经做出了回应,“是,我在这里。”
他神情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卓心怡,“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除了我们俩,无论谁敲门都不能给开!”出门来到十字路口,就在路口的正对面,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人,远远的,便能听到他的声音:“夕无,交代你的事情为什么一直没有完成!”
“对不起,我会抓紧时间的。”他低头,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两人的对话没有因为来来往往的车辆而受到任何阻挠,反倒静的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卓心怡看到两人都离开了,便准备回屋继续睡个回笼觉,昨晚因为做噩梦没有睡好,一早上太饿只得起床买东西吃,倒好,碰到了两个疯子,当她转身的瞬间,便已看到洗手间门口站着的小女孩,她黑漆漆的脸上变形的五官,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太多的理由,太多的借口,为了爱情我已放弃了所有、、、、、、、”口中哼着歌,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经过女孩的旁边,以往这个做法是最凑效的,只要你不和它对视,它便不会找上你。
“你会死的,快出去!”女孩的手猛的伸出,抓住了卓心怡的衣角,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是有些飘飘的声音十分渗人,卓心怡惊得后退几步,眨眼间,女孩已经消失不见了。
“今天,绝不是个黄道吉日!”她口中喃喃的说,拍拍自己的胸口,算是安慰一下呗吓到的心灵,一脚踏进自己的卧室,不禁考虑到,是该换地方了吗?每个地方她住的时间都不长,原因是,这个世界上枉死的灵太多,而她,即使过了这么久,也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这个特殊功能。
这时,手机上发来一张没有署名的短信,彩色的照片看起来有些奇怪,上面的人五官狰狞,脸上皮肤焦黑,头发炸开,好像被电击了一般,她吓得将手机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的零件踩在脚下,那照片上的人不正是自己吗?看起来,像是被电死的模样。
她脑袋翁的一声炸开了,自己会被电死吗?快速的,用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姿势跑过去,把所有的电器插销都给拔掉,最后,搬上椅子,关掉了整个房子的电闸,这才安心,那两个疯子?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他们不是要保护自己吗?
“嘟嘟!”手机短信再次响起,那被摔碎了的手机又有一张照片发过来,只是,被摔裂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上依然能够显示出画面,画面上是一副平庸的五官,眼睛鼻子耳朵分别淌下黑红色的鲜血,神情虽然不算恐怖骇人,可是在卓心怡看来,那根本就是催命阎罗,预示着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啊!”她惊叫一声,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的自语道:“来了,时隔这么多年,你还是来了,还是来了、、、、、、来了,摔死,我该死啊!我该死!”她有些疯乱的话语开始语无伦次,脸上的表情由恐惧变成了不安,最后是妥协。
眼睁睁的看着窗外飞进来一个纸折的飞机,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神情像是被放大镜放大了,电视机忽然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则新闻,“今天早晨凌晨六点,某高校的女生张某因为失足,从十三楼摔下去,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亡。今天早晨凌晨六点,某高校的女生张某因为失足、、、、、、”
这句话不断的被重复着,就像复读机一般,而那被拔掉插销的电视就那么诡异的播放着,伴随着表情诡谲的主持人机械般的话语,一张被长头发遮掩的脸血淋淋的呈现在眼前,拉近距离的镜头里出现一张鲜血染红的女人脸,恐怖随着血液随着全身不断游走。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站起来逃走的本能都失去了,电视机里的女人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死死地盯着她,身体的关节“坷垃坷垃”作响,身体勉强从地上站起来,鲜血顺着她额头的血窟窿不住的流下来,苍白的手指扒着电视的两边,慢慢的,用力将头探出来。
“不!不要!“卓心怡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脑海里只剩下恐怖,恐惧令她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