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面,热热的,穿着短T恤的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这盗墓贼还真不是一般的行当,需要十足的体力,拉拉走在前面的大山:“你们老大为什么不来?”
“他会在我们离开十五分钟后出发,你别多问!”大山思忖了一下,低声说道,前面的四个人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转过头来看。
“噢!”心中忍不住骂道,还真是奸诈,让别人先去试探危险,然后自己再出发,这个人还真是有骨气,想起那个刀疤男,便忍不住拿救了自己的黑衣人相比较,同样个头很高,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为什么会那么大,黑衣人,他们还会再相见吗?心中莫名的有些期待,血液中涌动着兴奋。
思想一抛锚,脚下没注意一块大石头,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被大山及时扶住,“小心点,丫头,前面的路会更不好!”
听着大山的叮嘱,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双腿如灌了铅似得,毕竟是个只有几岁的小孩,怎么能受得了长途跋涉,很快,便成了,大山背着她走,崎岖的山路加上很多个弯弯绕绕,她心中担心起来,如果自己逃出来了,是不是能找到回去的路,眉头紧蹙。
忽然,走在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围着一个隐蔽在灌木丛中的洞口低声讨论着什么,蓝零零侧耳倾听,才勉强听清他们说的话。
“进去以后,你走这边,我走这边,在主墓室集合,侧墓室里的东西不要动,咱们只要黄金,别的不要碰,小心撞到机关!”用树杈在地上划拉着什么,被称作骡子歌的领头人低声说道,随即转头看到一边的大山和蓝零零,示意他将蓝零零放下。
把大山拉到身边,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蓝零零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耳朵微微抖动,那些话一字不落的被她听个清楚。
“什么?”大山皱眉,显然这个决定让他不满,却又不敢说什么,又不安的问:“不是说好了、、、、、、、”
后面的话被骡子给挡住,他咬牙切齿的说:“老大就是这么交代的,不愿意你可以走,带着她一起滚蛋!”说罢不再理会他,走开了。
蓝零零装作不知道,“什么事?大山叔叔。”
大山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脸上露出矛盾的神情,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进去以后,咱们跟着找侧墓的人走。”
“不是说都到主墓室去吗?为什么还要从侧墓室走?”
“呃,可能侧墓室里可能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吧!更加安全些,里面有三条通道。”大山说着,眼神却有些躲闪。
就在他们说话的档口,其余四个人已经走了进去,洞口很小,并排只够一个人通过,压抑的人很难受,潮湿的泥土就在脚下,双腿跪着朝前排,此刻蓝零零觉得自己更像只打洞的土拨鼠,紧紧的跟在后面,大山在前,他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她,有些担心,走走停停,想说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前面的通道越来越宽,洞口也变得宽阔,不再那么压抑。
接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空地,斑驳的墙壁上有着模糊不清的图案,有些氧化了的图案很难看出些什么,即使能看清,她也无法辨别出那是什么年代的,有什么价值。
只是,这个墓地里,隐隐的,有东西想要出来,让她不得不竖起警戒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想起那轻易就能将她力量束缚的黑狸猫,心下对这个古墓更加希冀,里面究竟有个怎样的大人物?那轿子里抬着的人是谁?她会是这古墓的主人吗?感觉并不像出现在路边的孤魂野鬼。
这偌大的空地有很多个狭小洞口,从其中一个洞口处钻出来一个人,他浑身脏兮兮的,满是土灰,脸上有些血迹,看到他们,木讷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是你们呀!”
蓝零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大山强行塞进了其中一个洞口,自己也往里面钻,紧张的说道:“快跑!快往里面跑!”
蓝零零不明,虽然突然钻出来这个人很陌生,显然不是那四个人的其中一个,但他也不必这么紧张,除非、、、、、、、他不是人。
“啊!”大山感到小腿一紧,尖锐的疼痛让他险些昏厥过去,小腿处一阵湿湿的,顿时鲜血淋漓,那双抓着他腿的手却不肯松开,一层皮肉几乎和肢体脱开,他仍然不忘叫道:“丫头快跑!前面遇到岔口,往右边的岔口走就是主墓室,千万别到侧墓室里去,里面有陷阱!无论遇到任何人都不要相信他们!快走!”
“嗤啦!”他小腿肚子上肌肉被撕掉一大片,鲜血染红了他的裤管,蓝零零见状,急忙奋力上前,抱住他的腰,“别放弃,我来救你!”她知道自己的力气有限,尤其是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可是,就在大山躺下的时候,她从缝隙中看清了那边的情形,浑身是土的陌生人双眼窝发青,深深的凹陷,活脱脱的干尸模样。
她心中一急,抬起右手,一排蓝色的冰凌腾空而起,扎在那人身上,“哧哧!”两声闷响,他并没有受伤的模样,只是动作缓和了一下。
趁着这个口,她拼命的拉着受伤的大山朝前面爬去,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有些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