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我好像倒在了芳子的怀里,我好像听到悦耳的声音在说:“英子,快帮忙把他的衣服脱了,我们得给他来个全身检查和清洗,千万别把什么传染病带进我们美容院。”
“嗨,#¥%¥#....”
一阵日式鸟语之后,我完全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窗外已经阳光明媚。而我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白白的吊顶、白白的墙壁,白白的家具,身上穿着的也是白色的睡袍,我仿佛躺在一个白色的世界里。
呀,昨天是不是太累,一个仰天姿势睡到现在啊!我突然感觉四肢有些酸痛,就活动了一下大张着的四肢,娘的,咋回事,手和脚没有能动的。我急忙转头四顾,发现我的手腕和脚腕都被一些铁器给固定好了,这些设备就像SM里常用的那些固定设备一样专业。
卧槽,咋回事,怎么会这样啊!我的脑袋一时有些短路,当我低头看见裤裆处那往上顶着准备破土而出的小竹笋时,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没有穿内裤,同时,昨晚那个叫芳子的女人闪入了我的大脑。
明白了,明白了,都是芳子这个女人做的好事!
妈妈的,我的命咋这么苦啊!遇上的都是些啥女人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女人都喜欢把我迷晕后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呢?
芳子,你这个臭女人给老子滚出来,看老子不咬死你。我正准备大骂一场,却只听见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原来我的嘴里竟然被塞满了一个球样的物体,而连着这个物体带子绑在了我的后脑。
“啊!把我当什么啦,太侮辱人啦!”我心里在无声地呐喊着,我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看见一身热装的芳子走了进来,我更是怒火冲天。
“瞧瞧,帅哥哥,你都生气成什么样子啦,英子昨天还说你会听话的,不用绑,可我还是把你绑了起来,就是怕你不理智,做出傻事呀。来来来,先给你打一针,让你安静安静,这针叫乖乖听话针,至少保你一天都听话。”
芳子笑着说话的样子好可怕,和我梦中那女鬼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还没说完就给我胳膊上打了一针无色的液体。
我的四肢和脸一下松弛下来,我感觉不到丝毫力量的存在。但我的心里仍跟明镜似的:这个芳子这么歹毒,比鬼还可怕,定然是刀疤说的那个芳子!想起今后要不断地和这个芳子接触,我的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老天呀,请你张开眼,早些让我逃离高科西路、逃离大上海这个鬼地方吧!
芳子见我安静得就像个处子,放心地给我松开了镣铐,像是安慰似地又摸了下我的额头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英子拿了我的衣服进来。这些衣服明显是刚洗过烘干的。
英子这女人不知是不知道害臊,还是男人见过了缘故,她见我还不能动,就主动脱去我的睡袍,帮我穿起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