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不知多了多久,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在惊恐中,我逐渐恢复了知觉。
这次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的梦中就像重播一样,反复交替播放着两个女人:一个衣着像村妇般朴素,长相普通;一个衣着像城里的贵妇一般花俏,长相很甜很美。
两个女人刚开始无一例外都对我百般体贴,时间稍长,个个像吃了枪药般对我横加指责,我的身子在她们的指责下,越来越低……当一阵海浪拂过后,梦境又开始重启。
这个莫名的梦境重复的次数越多越可怕,我赶紧蠕动眼皮让自己醒来。当我睁着朦胧的双眼,发现我仍躺在原地方,头上的灯光还是那么明亮,只是这屋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衣着好特别,一身短裙教官制服,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条长长的皮鞭。
“啪”的一声,皮鞭高高扬起,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胳膊受疼,浑身一哆嗦,让我的双眼变得明亮起来,我看清了这个烧成灰我都认识。
“亲爱的帅哥哥,昨天在这地方过得可好的?这英子对你感情很深啊,要不是她求情,我今天还不会来看望你,给你送温暖呢。”英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可怕。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这次打在了我的腿上,我那没被衣物遮掩的小腿上立时多了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卧槽,这个芳子是个什么人啊!这女人除了是个死变态,还能是个什么人?她嘴里的送温暖,就是吃皮鞭。她穿这个样子,不就是来满足自己喜欢打人的变态欲望么?想起芳子在我身上所做的种种,我可以肯定这女人明显是个施虐狂。可是,我,我不是受虐狂呀!这皮鞭打在身上,除了加深我的疼痛,一点快感都没有。
‘别,别打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大声嚎叫着,这会让憋屈的我舒服一些。
“哼,不错啊,这句话说得很流利,继续加油,只要你能把《普通话训练60首》里的文章顺利读出来,我就放过你,让你天天在老师身边呆着哈!还是沈大师他老人家说得对,对付宵小之徒,就得枪杆子里出政权,嘻嘻!”芳子嘻嘻一笑,只听啪的一声,她又甩来一鞭。
娘诶,这是要打我脸啊,我赶紧伸胳膊挡住。当这鞭子打在我手背上时,我还有些庆幸,幸亏我反应及时,否则花了脸,怎么出去见人,怎么扮演沈老头啊!
“别打,别打啦,我读,我读给你听,不就是了么?”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哪能让你一直糟蹋下去,更何况我还有使命在身呢。芳子这样折磨我,说不定就是这沈老头在背后使坏的结果。
沈老头啊,沈老头,等我出去,我定会新账旧账一起算,把你扒得光光的,让你再无出头之日。
“嗯?”芳子先表示怀疑,她肯定不会相信我这么快就矫正了口吃的毛病,见她朝桌上的书本使了个眼色,我立即拿起来书读了起来:“作品1号,《白杨礼赞》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它的干呢,通常是丈把高……”
“好了,好了,读作品3号。”芳子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的大眼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作品3号,《丑石》,我常常遗憾我家门前那块丑石:它黑黝黝地卧在那里,牛似的模样;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谁也不去理会它。只是麦收时节,门前摊了麦子,奶奶总是说:这块丑石,多占地面呀,抽空把它搬走吧……”
好像以前没少干这种事情,我越读越有感觉,很快就声情并茂起来。
“好了,好了,停停停,读作品59号。”芳子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创造的奇迹,她再次打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