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坐练功了,期间我时不时地需要一点温暖,你脱掉上衣,背向我,坐在我的身边,为我护法。”
啥,还要为你脱了上衣护法?我没有听错吧,果真要修炼《玉女心经》啊!这光看着就让我受不了,我的身体在我不停地咒骂下才没有更大的反应,这若是近距离接触,还要时不时地给她温暖,这可怎么受得了啊!我终究也是一个发育正常的汉子啊!
诶,真他娘的倒霉!不管的脑袋在想什么,我的身体就是贱,它在另我的控制下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圆润的麦色肌肉,然后背向杨芳,在离他几个拳头距离的地方像她一样盘腿坐了下来。
若是在以前,我流浪街头的时候,在草地上做赤膊打坐这种事,我是很惬意的,因为那毕竟只有我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非常的自在。
可是眼下的情形完全变了,我身后有一个可以控制我身体的女人,而且是脱光了衣服的美女,她就那样一直看着我的后背,谁知道,她会做什么缺德的事情!想想着实也是可怕的事情。
在心惊胆战中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周围虫子的鸣叫声,声声入耳,声声清晰,我似乎都能分辨出这草丛周围有几种虫子,每种虫子各有几只。
这样熬了一会儿,身后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就连多余的一丝呼吸声都没有。我又暗自安慰起来:杨芳这女人总算还知道男女有别,让我用眼睛一直瞪着她的身体看是不对的,所以让我背过身去不再看她,这样也使我的双眼不再那么灼热,身体不再发烫,我也不用担心会起大发应之类尴尬的事情。
想到这,我静下心来,也开始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至少这呼吸自我还是可以控制的。
“吸气……呼气……一长一短,一浅一深……”当我的大脑越来越清明时,我感觉后背越来越凉,而且这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很有点变成冷的趋势。
眼下是六七月的天,在上海是夏天,正热着呢,我以前睡草地时,什么盖的垫的东西都不要,也不觉得有什么凉的,更何况我年轻气壮的一个男青年,又吃了那么多包子,这身体里像火烧着一样,热乎着呢,而且这周围也看碰着刮风呀!
我正奇怪着,我的后背上紧紧贴来两坨冰冷之物,接着一双也想冰块一样寒冷的双手从后头环抱在我的腹部。
啊!好冷啊!这些寒冷之气就像从冷库里取出的刀子一样,从我的后背直接穿入,一下到了我的前胸。
我浑身一颤,哆嗦了起来,然后打了一个打喷嚏。
不好,女人是鬼,越美的女人越坏,杨芳应该原型毕露,开在吸我身上的阳气了。诶,天啦,这可怎么是好,我的身体一点都不听我的,难道我要任她把我身上的阳气吸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