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楼上没有监控的话,还真不知你们两个会搞成啥样子。记住止血后,速速出来,往后不许你再单独下来见他,否则,帮规你是知道的,别怪为师的没提醒你。”
“血,哦,我看到了,勇……不,你流血了么?是后脑么?来,赶快低下头来,我给你看看,这里面有的是止泻药呢。”英子看到地上的血后,一下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找来止血药,又爬在我身上找到伤口给我止血。
“哼,你瞧你瞧,还说自己不是只发情的小母猫,待会你上去看看监控里的回放,好好反省一下,哼!
离开时,别忘了把衣服给他披上,待会水果姐回过来送饭。哼!”杨芳见状,语气一下变得阴森起来,一连哼了几次后,扭头就走。
“师傅,您慢走,我,我听您的话,很快就会出来的。”英子显然很怕芳子,她心惊胆颤地目送芳子离开后,就踮起脚尖,红唇凑在我耳旁,小声道:“这伤是师傅打的吧,其实她人也不是那么坏的,总之你要听师傅的话,师傅她就不会为难你的,切记啊!我先走了。”
“嗯!”我假装听懂似地应了一声。接着,英子红着脸把一件大袍子披在了我身上,这妮子不知是因为青春懵懂还是咋的,眼睛总是不自然地往下斜视。
最后英子在离开时走几步就回头来看一下我,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好像她欠我太多,或者我欠她太多一样。
这小姑娘,刚才还对我恨得咬牙切齿呢,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鸟依人、无比关切的模样,真搞不懂这女人,情绪变化太快太大,我跟不上呀!
脑袋的伤口并不大,止了血后,除了一点痒痛外,倒也没有什么.此刻,我有些后悔自己为啥要去撞那墙:这明摆着是拿鸡蛋碰石头的事,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活着,一切才有希望呀!
还有,我也很奇怪,脑袋中怎么会出现一连贯的镜头,这镜头如此的鲜活生动,就像我亲身经过的一样,而且那个男猪脚明显就是数年前的我呀。
真不知自己以前经历过什么,老让这脑袋里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东:诱惑我上床的女鬼,一个富贵一个朴实同时出现把我推倒的女人,还有这几个放电影般的镜头。
反正站着没事干,我瞎想着,又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