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又惨叫了一声,心里无法停止咒骂:芳子,你给老子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些天你怎么对我的,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我总会找到机会一一报仇的,到时我要让你在生不如死中生不如死,哼!
脑海中出现种种芳子被我狂虐的场景,我心里想吃了兴奋剂一样兴奋,我反而能咬住牙,不喊不叫了。
“诶,怎么回事,喊呀,叫呀,你不喊不叫,我怎么获得快感和成就感啊!好好好,我再给你用点力。”芳子用铁刷加了一点力道在我身上继续刷着,但我就是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心里暗道:哼,想用虐我的方式获得快感,门都没有,老子铁铮铮一条汉子,宁可站着死,也不会叫着生。
“好好好,算你有种。若不是担心你出去后见不了人,你看我怎么刷得你哇哇喊娘。不过,这也难不到我,我还是有办法的,嘻嘻……”
芳子这前半句听得我豪气丛生,她拿我没办法啊!可惜后半句,却听得我汗毛耸立,这女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尤其是结尾的笑声,太可怕了。
在女人,尤其是美丽恶毒的女人面前,我的推断似乎从来没有失误过,芳子的笑声刚了。
只听得“呼”的一声,遮住我下半身的衣物被扯开,两腿间立即灌入几丝凉气。
不好,这女人要狠得啦,那可是我的命根子,是我生命中最神奇、最重要,也是最脆弱敏感之地呀!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一想到那地方被刷得红肿不堪甚至刷没了的情景,我欲哭无泪:最毒妇人心啊,一言不合就直奔男人的要害。
就在我闭着双眼,等待着最大的痛苦降临时,“叮铃铃……”芳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芳子一看屏幕,有些不甘心地拿起了手机,走到旁边小声地接了电话。她以为我听不清楚,其实我的耳朵灵敏得很,尤其在惊魂中的地下室里更是如此。
“喂,老大,你现在日本还是大华,有什么指示么?”
“嗨,嗨…”芳子一连说了几个嗨,这使我很快想起了曾经看过的抗日战争片,那里面的日本人和汉奸经常会低头说嗨。水果姐说起过芳子曾在日本留过学,她受日本文化的影响说几句嗨也是可以理解的,指示她在听老大的指示,不知道她在日本那边加入了什么组织?
电话里的这个老大会是刀疤么?但刀疤那个人我见过几次面,咋看都像是一个在我大华国从小混大的混混呀!刀疤拜沈老头为师,已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很可能在日本,那么他结交沈老头是何目的,又去日本干什么呢?
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我脑海里,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看来这里面的水有些深,最后只能暗叹一声:诶呀,头痛!
这时,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声音传了过来,芳子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