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您怎么啦!没事吧!刚才吓死我啦,差点被您吓出心脏病来,幸亏这条路上没有啥人,要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小王在车内直起身子,一脸惊慌地看着我,他一边吐着长气,一边抚摸着胸部顺气。
“哦,没啥,刚才有些失控,抱歉,抱歉!”我朝小王一拱手报平安。
这猛然一撞,虽然让我吃痛,但是正是因为这痛,瞬间把我心中那把锄头击得粉碎,那些情感被挖出来后让人麻痒麻痒的感觉也跟着灰飞烟灭,我的心又恢复到了先前冰冷的状态,也是让我最安全的状态。
“老师,您准是饿了吧,都怪我,这一天从早忙到晚,都忘了您连早餐都没吃的事了。”小王说着直拍自己的额头,“老师,您的后面那些袋子里都是吃的,您饿了,就先吃吧。我现在就送您回去休息。”
想起沈老头曾经请我和小王吃的那顿大餐,我就觉得有些好笑,这小王绝对会想尽各种办法与沈老头再次聚餐的,这不他怎么会提前在车内准备这么多吃的,怎么不提开车送我去吃饭的事呢?
车子重新启动后,我从后面的袋子里掏出食物,里面有沙琪玛、饼干、面包等干粮,还有纯牛奶、矿泉水、百事可乐等饮料。我的肚子响应似地咕咕一叫,它确实饿得厉害,我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
到了宾馆门口,小王的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小王没接,这倒不是因为他开车的缘故,我用脚都推测得出来,准是他那个凶老婆打来的,所以当他说他今晚不能陪我时,我会心一笑,立马准许,当他开着车子离开我,仍没有提吃饭的事时,我仍然会心一笑,原谅他了,因为我的肚子早被撑得鼓鼓的了。
上午出去,近傍晚才回来,花的时间也不是太长,但这不停地与人接触,身体累的同时,心更累。所以有人总结道:这世上什么事最难,与人打交道最难!我深以为然,再这样下去,我非被累死不可。
在宾馆房间内,我本想打个电话给英子来帮我摘去面具,但一想到芳子正因她与我接触过多而罚她的事,我就有些不想麻烦她了,这时碰巧我看到了英子遗留在一旁那个盛放面具的小盒子,我决定模仿英子的动作自己动手。
对着一张大镜子,我慢慢地把面具从脸上完整无缺地揭了下来,然后放入盛有特殊液体的小盒中。人的本事都是逼出来的,看着自己能够独立完成这件事情,我很高兴。我心想,这张真皮面具随时用得着,往后就算没有英子,我也随时能够在沈老头和我自己之间及时切换。
这一辈子,我很愿意做一个孤独的人,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我可不希望这英子经常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我可不想欠任何人的情分,这一生,就让我自生自灭好啦!
冲了个凉后,我疲惫地躺在房内的雪白的床上,想起沈老头此刻正在新疆优哉游哉地潇洒着,想干嘛就干嘛,而我在这里受罪,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这一生气,就掏出了手机,我得看看,能不能在上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来确定我下一步的行动。
熟练地在手机屏幕上一拉一点,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热门视频,此视频呈现黑白色调,封面上的文字是:“深切哀悼流浪大师女网友镜湖柳影!”
卧槽,咋回事,镜湖柳影真的自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