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么情况这是,我一看左右手,吓了一跳,这钥匙和钱包怎么会在我手里,我昨天不是放在其它地方了么?事情实在有些蹊跷,难道我晚上睡着了还有梦游的习惯不成?如果有的话,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有谁和说起过?
妈的,陷害,绝对是种陷害,那么这事是谁做的,我狐疑地把眼睛重新投向床上的女人。
“喂,看我做什么,一个晚上被你没命地折腾,还没折腾够啊,有种你再来啊!”女人一副挑衅的样子让我看了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老子的裤头连皮带都没松,折腾个毛线啊,这个睁眼说话也不红个脸啊!
“哼,就你那样,鬼才上当呢,老子身边女人有的是,走啦!”我快步走到窗台上拿自己的衣服。
“嘻嘻,女人那么多,怎么还在找什么小倩、小茹、小爱这样的女人呢?嘻嘻……”女人说着嬉笑不已。
“你笑个屁啊,我要找谁,关你鸟事啊!”这女人不简单,鬼知道她昨晚那样做是不是装的呢!我拿起衣服穿了起来,我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我还没衣服穿呢,你就不能把我的那些衣服也扔给我么?”女子朝我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好吧,好事做到底,就当我是最后一次帮你吧,我拿下女子的衣服,尽管那女士内衣摸在手上有种好特别有点不舍的感觉,但我还是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抬手正要朝女子方向扔去时,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然后她手中的一块手绢朝我一扬,一些粉尘样的东西瞬间进入了我的口鼻,我还没来得及打喷嚏,大脑一恍惚,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脑壳一痛,就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我发现四周光线十足,已是晌午十分,女人早已不知踪影,而我正躺在柔软的床上。
我忍着发痛的脑袋,挣扎着半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光光的,而属于我的衣物、名片、手机钱币之类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我的枕头旁边。我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上了绳索,不过这绳索让我一看就不专业,简直是瞎整的,我动动牙齿,几下就咬开了手上的绳索,然后再解开了脚上的绳索,然后穿起了旁边的衣服。
娘的,真不知这个女人是咋想的,你说不让我负责,让我走吧(当然我也没做任何对不住她的事情。)她却突然放药把我迷晕在地,你说让我负责,不让我走吧,又是这般潦草地应付我,还把我要带走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这女人啊,真让人琢磨不透。除了英子外,为何我碰上的女人如郭美丽、芳子、杨芳、师娘、苏医生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都是这般地让人难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