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就是这么可怕,美女就像飞蛾一样喜欢扑火,她们就是爱渣男,这都是她们自找的,我能管得了第一个但管不了第二个,随你们折腾去吧!”我摇摇头,毅然转身,我眼下最不想管的就是这种烂事。
“我叫你跑,我叫你跑,看我不弄死你!”男人大吼声音下,“啊!啊!”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响起。
我对这个男人的声音不敏感,但女人的声音虽只有几个字,但仍然让我的耳后根动了一下,我的大脑中立时出现一幅女人楚楚可怜的影像,我凝神仔细一瞧,这个女人就是阿容。
不好,那个男的就是阿郎!我预感到阿容所面临的险境,立即转过身去,分明看到了一幅幅残忍的狂虐图。
阿郎死死地扭住阿容的胳膊,用力一按再一甩,衣着白色包臀紧身衣的阿容就倒在了地上。阿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所以倒在脏地上的阿容没有求饶也没有动,反而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旁边的食客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更没有起身劝架。
“臭娘们,骚娘们,贱货!”阿郎一边叫骂着,一边用穿着球鞋的脚踢阿容的手臂、胸部还有头部,尤其是头部,似乎是阿郎喜欢踢的部位,一下两下三下,阿容的头部被从左边踢到右边,又从右边踢到左边……
卧槽,什么情况这是?把自己老婆的脑袋当足球踢,这个阿郎啊,你还是人么?你不是畜生变得还是什么?得,这个狗日的阿郎,老子现在就把你打回原形,看你还嘚瑟不!
本不想管这个闲事的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更何况遇上的还是熟人,我不管谁管啊!奶奶的,看招!
在看见阿郎双腿蹦跳起来要往阿容身上踩的瞬间,我发动全身力量飞奔过去,就在阿郎的身体落下即将要落在阿容身上的瞬间,我飞起一脚踢在了阿郎的身上,阿郎的身体就像羽毛球挨了羽毛球球拍一样,往前飞去。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阿郎的身体扑在了一张食客的桌子上,再听得“哗啦”一声,桌子被撞裂成两半。
这一脚我用了三成力,对付普通人,我不能用太大的气力,因为不管对方多么凶恶,把人打伤打残的事情我可以做,但是把对方打死的事情,我是不能做的,这也是我做人的一个基本原则。
这次我准备废掉阿郎的两只胳膊和两条腿,让他只能在轮椅上过着乞讨的生活,我双眼冷峻地盯着一时躺在地上起不来的阿郎,朝他悄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