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门度假村除了几栋金碧辉煌的高楼作为主体建筑外,周边还错落有致地建造了一些亭台阁谢,所有的空地上除了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就是花花草草,走在里面的林荫小道上,就犹如来到了一个贵族聚居的地方一样,身价似乎一下提升了许多。
“这个地方的治安实行军事化管理,管理非常严格,所以你平时还是少出去为妙。”陈芸此话一出,我安耐住好奇心,止住东张西望的头颅,发现自己的手还牵着陈芸的手,我立即把手抽了回来,并下意识地在衣服擦了几下。
我心里暗道:我来这里只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工作赚钱,也不是来享受生活的,你还真把我当你助手啦,说实在的,我只要一办完事,立即走人,我想出去就出去,这你陈芸是管不着的。
陈芸一直保持着挺胸立腰不偏头的贵妇的姿势,所以她没有注意我的一些细节动作,更没有看我的脸色变化,她肯定还以为我握她的手握累了才放开的,所以她没有介意,依然在前方带路,他租的房子在最后一栋楼,当我们刚到达楼下时,一个高大帅气的门童就给我们开了门。
一路上几乎没有看到什么人,坐上电梯时仍只有我和陈芸,当电梯开动直奔18楼时,我呼吸急促,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地方太容易犯事了—比如侵犯女性之类,在这电梯里,在这过道上,随时随地都可以实施侵犯,这女的就算要呼救,也不会有谁来救她。所以除了没啥人的偏僻乡村是犯事的重灾地之外,这高楼大厦里也不例外呀!
但这种想法转瞬即逝,我根本就不是那种容易对美女冲动的男人,我非但不冲动,我还是一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人,就算眼前这女人脱光了扑在我怀里又如何?
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扔在一旁,根本不会去理会她,要知道那晚可是我给她脱的衣服,是我给她擦的身子,但我不但啥事都没做,就连最起码的冲动都没见有几丝几毫,所以陈芸对我而言,只是个帮我做点事的人而已,其它啥都不是。
明白了这一点,就可以理解我的决心了:管它这海门度假村是个什么地方,老子干干净净地来,自会干干净净地出去。
电梯停稳后,我们又一路来到了房号为18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陈芸拿出磁卡刷开了房门,房间里很整洁,面积不是很大,是二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布局。
“换双鞋子吧,免得我又要拖地。”陈芸说着给我拿了一双拖鞋,瞧这地板光洁蹭亮,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样子,我推测这刘芸是个有洁癖的人。我是个流浪汉,还要换鞋进房间,这不是笑话么?但是客随主便,我还是换上了鞋子,走入了房间。
当身后的房门被陈芸关上的一刹那,我双眼的余光看到刘芸的双眼闪过狡黠的亮光之后,她的嘴里露出了难以发觉的冷笑。
我心里不觉一犹疑:这女人肯定不安好心,她肯定不会只帮我找人这么简单,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但我是个练家子诶,我怕她作甚。随即我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陈芸利索地从冰箱里拿来了饮料和水果摆在我的面前,不过,尽管我有些渴,也有些饿,但我碰都没碰这些东西,我在等待陈芸掏底,说明她叫我来的其它用意。
“哈哈,害怕我再次向你下毒啊!我先喝给你看,吃给你看啊!”陈芸丝毫不在意我的冷漠,而是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然后用吸管插入一瓶饮料喝了几口后,就把那饮料放在我嘴边,还笑嘻嘻地道:“喏,喝吧,我刚喝过的,我总不至于下毒毒自己吧。”
卧槽,什么情况这是?把喝过的东西给我喝,你有病吧!这也太不尊重我这位客人啦!你以为你是谁啊?是俺家阿姐阿妹还是俺家婆娘呀?你啥都不是,好么!这个女人太不自重了,我心里很反感她,就移动身体,坐远了一点,但我还有求于她,不想弄得太僵,就摇头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喝饮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