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车子行驶的方向和行驶的速度可以判断出,陈芸的这个姐妹要去的地方可能是杭州,由于她全神贯注地开着车,一言不发,我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先看看沿途的风景。
很快车子就行驶到了萧山小镇的边边上,我看到旁边有一幢很熟悉的三层民房,正是那晚我带着被踢晕后的小姬来入住的地方,也正是在这个地方我经受住了许多离奇的考验。
此时那个长得像济公的油滑老头和一众美女正站在门口打量路上来往的车辆,本来我想用手遮住脸,别被他们发现我,但还是慢了一步,他们还是发现了我,他们一见我坐在车里,就像见了老朋友一样,跳将起来,朝我挥手致意。
他们这样做使我很尴尬,因为这车里还有一个女人在呢,而且她还是我的二老板,更何况这个沉默寡言、冷漠无比的老板,一看也是在社会上混迹多年的人,极可能也知道那油滑老头是做什么生意的。
所以我若挥手回礼,是不是就会暴露自己曾经也这个老头那里光顾够的事实啊!但是若是不回个礼的话,又显得我没礼貌,所以骑虎难下,两难啊!
幸亏二老板又加了速,把车开得飞快,我没纠结几秒钟,车子就呼地一声,远远地将老头和他身边的那帮美女甩在了后面。
由于车子飞快,又是敞篷车,所以车子周围的空气猛烈往车内直灌,我的大脑一下清醒了许多,胸怀也开阔了许多,不再为刚才,甚至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纠结。
心情一舒畅,我的注意力就回到了自己身上,这时我的肚子咕咕地乱叫唤,它显然是在抗议我虐待它了,再瞧这车子攥足了劲头往前奔,显然是距离这里两三个小时车程的杭州无疑了。
还需这么久,我不可能再让自己的肚子遭罪,于是我在烈风中大喊了起来,:“喂,喂,请问你这有吃的么?”
我喊了一句后,我感觉那些声音都被风给吹走了,所以我不甘心,用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连续向驾车的二老板喊了几遍,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缘故,这位二老板显然听到了我的诉求,在继续开车的同时,一只手在一旁一掏,再往后一扬,一个白色装着东西的塑料袋就往后边飞来。
这袋子在烈风中簌簌发抖,一转眼就飞到了车尾,眼看就要落到车子后边去,幸亏我是个练家子,有那么几下子,所以我瞅准时机,立即行动:一手抓住椅子靠背,往前探直身子,另一手往前一捞,恰巧在塑料袋离开车子几个拳头远的地方捞住了这个袋子打结的地方。
这个身子往车外的动作很危险,当我捞到袋子后,手扶椅子靠背的手猛一发力,整个身子就被拉了回来,重新坐在座位上。
我长吁一口气,安慰了自己一下后,立即打开了手中的袋子,只见里面装得满满的,有水,有蛋糕和面包,我心中一喜,立即大快朵颐起来。
当我把袋子中的食物消灭干净的时候,我的二老板仍只驾驶着车子前行,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借助后视镜偷看过我,总之她戴着那副宽大的墨镜,不言不语的样子,处处透着神秘,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啊!
得,只要干完活后,给钱就行,讲不讲话地都无所谓啦!我心里这样一想,就不再理会开车的女人,而是拿出了手机,插上了耳塞,人在长时间无聊时,这手机就是最好最忠实的玩伴呀。
我习惯性地在手机上刷屏,主要刷的还是关于沈老头及其周围人的一些事情。
这次首先刷到了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苏医生。这个拥有一张蛇精脸的苏医生,在好几个黑粉的直播间里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