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着,那三个女人我从来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找他们是因为他们是我很重要的证人,就这么简单。”我实话实话。
“哦,是么?我怎么不是这么想的呢?”九儿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信不信由你?但我得问你一句,你认识她们么?”九儿的举动使我很怀疑她很可能认识她们,毕竟她们做的事情都是很相似的,可以说是同行,至于同行之间,两个邻省之间,还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事情。
“不认识!待会还有活动,快撒手,快去架子那边把我那件姿色的旗袍拿过来,钱太太喜欢穿旗袍,我今晚也得穿件旗袍去见她。”九儿见我开始问她问题就有些不高兴了,她伸手朝放衣服的架子处一指,朝我吼叫起来。
我听话地撒了手任她身上的浴巾掉在了地上,但我没有听话地去拿衣服,而是跑去了卫生间。
“喂,你去哪里,你不想干了不成,我叫你拿衣服,帮我穿衣服,你一个人跑去卫生间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还在卫生室,我得去拿。”听着九儿的咆哮声,我在卫生间门口回道。比起这个懒惰的女人拿衣服,我去拿回自己的手机更重要。
“喂,你拿个手机要拿这么久么?快出来!”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被你冲凉时泡了水,我担心不能用,正在用烘干机给它烘干呢。”我回了一句后,继续呆在卫生间里。
这卫生间里的空气比外头是要差一些,但我不准备这么快就走出去,原因很简单,一是因为我说的确是实话,这个马大哈九儿,冲凉时竟不知将我的手机放好,冲完之后出去时也不知将我的手机拿在手上,所以我只好自己亲自跑进来拿,然后亲自给这个湿湿的手机烘干;
二是因为给女人穿衣服已经把我给吓怕了,上次给她穿一件短裙都把我给累坏了,这次穿那紧身的旗袍一点也不比穿这短裙轻松,所以我准备在卫生室里耗一会儿,直到九儿自己把衣服穿上我才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响起了九儿的喊叫声:“快出来,老娘已经穿好了,给你三秒钟,你再不出来,老娘可要扣你工资啦,一、二…….”
“来啦,来啦!”一听到要扣工资,我赶紧跑了出来,当然为了避免九儿耍我,我用手搭凉棚,半遮住了眼睛。
这时,我用余光去打量,发现九儿已经整整齐齐地穿好了姿色的旗袍,我这才放心地把手拿开。
还以为这个女人没了男人啥都不会干,原来她在男人面前这样做是故意的,其实这穿衣服的事她完全可以一个搞定。
“诶,老板穿好了,我这手机也刚好,烘干了。”为了避免她说我消极怠工的尴尬,我提前作了解释。
“好好好,这事不怪你,快过来,我给你化个妆哈!”
化妆,给我化妆,我一个大男人要化妆,我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