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色已经微微亮。
在跑到一楼大厅公共的卫生间,准备去掉脸上的面具,连续来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杭州应哥打来的,他一大早就打电话告知我他现在和沈大师在一起,并邀请我一块去玩。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委婉地告诉他等我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就去找他。
应哥是个有钱人,而我这时又差缺点钱,说不定可以找他先周转一下,然后所欠的钱由九儿慢慢赚慢慢还。
毕竟九儿说要给我三十万的薪水,眼下看来是我给她三十万还差不多,不过九儿也是个有点姿色和本事的人,向应哥拿的这笔钱由她来还是最合适不过的。
第二个电话是理发店偶遇的那个小梦打来的,她约我去她家看看,然后她告诉我她已经把地址发到了我的手机短信里。
小梦对我一个陌生人这么主动,我推测她也是那种在娱乐场所混开的女人,于是我多了一个心眼,就问小梦,问她曾经在上海工作过么?她给了我肯定回答。
然后我又问她,是在藏花阁和情人谷工作过么?她嘻嘻一笑,没有给我肯定回答,只说我去她家才告诉我。我看有戏,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问她是否认识流浪大师沈伟,小梦立即回答说自己认识。
听到这里,我立即告诉小梦,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她。
本来我准备去掉面具恢复原貌后,就出去买一些小礼物,再回总统套房里去哄哄九儿,但是这个小梦的回答引起了我强烈的兴趣,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小梦说不定就是小茹或小爱,或是与她们相识的人。
现今这些在娱乐场所里混的女人的花名就像那些资深网民的网名一样多,所以她们现在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只要能够找对人就行。
我决定暂不管九儿,得先去小梦那里一探究竟,我挂断电话,刚把脸上的面具揭下来放进盒子里收好,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这次是九儿打来的电话,这个女人见我久久不回去,显然又着急了。
“喂,阿勇,你现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呀!你不知道,我在楼顶碰见沈大师了,我还请他到我住的地方,没想到被他批了一顿,搞得我好紧张的,不过他这个人确实有魅力,人非常地正直和善良,难怪那么多的人喜欢他。
我好想再听他说说话,你现在在哪,快回来吧,你那个什么惊喜我也不要了,和沈大师见面就是一个最大的惊喜,我们今天一起去找沈大师吧,我真的好想好想呆在他的身边,听他再把我批一顿呀!我们……”
我刚接通电话,九儿就激动得情不能自已,不容我说一个字,她就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出一大堆话来,直到后面着实没有气了,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吸气。
嘿嘿,刚才批你的那个人可不是什么真正的沈大师,而是曾给你当过助手的我。不过九儿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些了吧,你是不是个潜在的受虐狂呀,一时间体会到了一种被虐后的愉悦感,难以忘怀,就想着第二次、第三次被虐呀!
这世上最复杂的动物莫过于人类,他们复杂的地方不是身体,而是他们的心理,就像天上的云一样,似有规律可循,但又复杂多变,而且转瞬即变,所以似乎又让人捉摸不透。